温长宁眼角微弯:“是,父亲。”
对这个结果温长宁并不意外。
孟明德肚量小,温明谦又何尝不是睚眦必报。
“除此之外,今天来找父亲,还有一事需得告诉父亲。”
温长宁将温承霖去赌场的事情尽数告知。
“父亲,城西的那个赌场的背后是孟家旁支,没有孟明德的默许,那孟家旁支如何敢算计我温家的公子。”
“温孟两家,早已无和平共处的可能。”温长宁语气意味深长。
温明谦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眼神却暗了些许,沉吟片刻,道:“来人!”
待书房外的护卫进来后,温明谦沉声道:“让陈进带些人,去城西的赌场,把四公子带回来。”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直接带去祠堂。”
护卫领命离开后,温明谦看向温长宁,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你把石桥村的那对母子留下来了?”
“嗯。”温长宁微微颔首:“杏花她擅毒,可为我所用,我想带进宫里。”
温明谦低声重复了一遍:“擅毒……”
“据我的人调查,杏花并非石桥村人,是赵松从外面带回来的。但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既然她擅毒,她的身份必然不简单,你若无控制她的手段,留在身边,便是一个隐患。”温明谦提醒道。
这个她自然清楚。
“父亲不必担心。一者,我有恩于她。再者,她在乎她的儿子,届时,我会将虎子也一起带进宫。”
还有第三点,邬婵需要有人助她复仇,在大夏朝,她是她最好的选择。
温明谦颔首:“你心里有成算便好。”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温明谦站起身:“要一起去祠堂看看吗?”
温长宁唇角微勾:“自然要去。”
温明谦无奈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温长宁随着温明谦来到祠堂,刚跨过大门门槛,便听见里面传来温承霖的声音:“放开我!”
温长宁看着被温承霖扣住肩膀,挣脱不得的狼狈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温承霖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看见温明谦,温承霖挣扎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心虚,又在看见他身后的温长宁时,变成了愤慨。
“温长宁,又是你,对不对?”温承霖恶狠狠地盯着温长宁,又开始挣扎起来。
有种想扑上去生撕了温长宁的劲。
温长宁看着这样的温承霖,笑意灿然:“是我,又如何?”
温明谦走到温承霖的身前,盯着他看了一会,没说话。
温承霖在温明谦的注视下,渐渐安静下来。
“你出息了,温承霖,还敢去赌场。”
温明谦并没有如何疾言厉色,温承霖却身子一抖,眼中闪过一丝瑟缩。
“父亲,我……”
温明谦却没有听他多言的意思,直接对护卫道:“三十杖。”
护卫闻言,立刻搬来了长凳,压着温承霖往长凳上趴下。
两人摁住温承霖,两人手执廷杖站在两侧。
“父亲,我下次不敢了,我再也不去赌场了。”温承霖一边挣扎着一边哀嚎。
温明谦神色不变:“打!”
“住手!不准打我乖孙!”
听见消息赶过来的温老太太看见这一幕,赶紧出声制止。
只是,手执廷杖的护卫动作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