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逢靳伸手,想碰一碰赵雾的脸,她乍一偏,落空。
动作一滞,他低声:“生气了?”
赵雾眼眶气红了,没彻底消,残留着一抹薄红。闻言扭头,嗓子嘶哑:“你觉得呢。”
陈逢靳垂眸,“对不起,下次我注意。我帮你擦药,好不好。”
下次?
赵雾:“还是算了吧。”
她觉得在床上的陈逢靳跟变了个人似的,根本不听她的话。
终于懂了他说的那句“多么”的意思。
“什么意思?”
陈逢靳眼神一变,冷嗤:“一次就腻了?”
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
赵雾语噎半晌,该说什么,说她差点死在床上了吗。
这次毕竟是她先提的,她默了默,想起收到录音的事,正欲转移话题时,手机响了,短促的铃声,仿若一场暴雨将至。
一瞧手机屏幕,凌晨四点,这么晚,是谁打电话呢。
陌生的号码,来自川城。
赵雾思忖两秒,按了接听,对面是一道中年男声。声音因常年抽烟有些裹了沙粒似的粗哑,“请问是赵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