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宜正在头脑风暴中,却听到一旁严正川突然发出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亲爹!叔叔!我怎么没发现,老大你现在长得也忒老气了吧!哈哈哈哈哈!”
男人被笑得脸上挂不住,突然冲着严正川出手,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而严正川已经被放倒在地。
他转过头,尽量心平气和地对何长宜说:“我不是你叔叔,我是你大哥,我叫严正山。”
何长宜:!!!
她有些尴尬地说:“对不住对不住,我一向分辨不出男性年龄……”
严正川已经敏捷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笑得合不拢嘴。
“不关你事,老大天天风里雨里的摸爬滚打,晒得又黑又显老,要不是趁当年还是一张小白脸时骗回了个媳妇,他现在还得打光棍呢。”
严正山警告似的瞪了一眼弟弟,对何长宜解释道:
“你大嫂的部队正在负责战备值班,她来不了,托我向你问好。”
何长宜赶紧理解地说:“保家卫国要紧,我既然已经回来了,以后咱们常有来往的时候。”
严正川上前拉着何长宜的行李箱,带头往机场外走。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说。”
一行人离开机场,来到一辆豪华轿车前,驾驶座的车窗探出一颗戴着墨镜的脑袋,冲着何长宜就是一乐。
“嘿,这就是咱妹妹啊,长得可真漂亮!”
严正川不客气地骂道:“什么漂亮不漂亮的,我妹妹是你点评的吗?专心当你的司机去!”
墨镜男气得直喊:“你当初找我办进口许可证时可不是这个态度!”
进口许可证?
何长宜眼睛一亮。
这会儿钟国的进出口管制比较严格,不是所有公司都有自主进出口权,特别是废钢,需要办理专门的进口许可证才能入境。
何长宜当初托严正川帮忙找个外贸公司挂靠、办理进口许可证,就是为了之后的废钢进口生意。
如今见到了帮忙办|证的本尊,何长宜笑眯眯地对严正川说:
“二哥,你这位朋友不介绍一下吗?”
二哥?
原本认亲后初次见面还有些无所适从,何长宜这一声“二哥”倒让严正川找回了点熟悉的感觉。
“介绍什么,他就是一司机,你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司机”同志大骂:“严正川你要不要脸?说起来我家和你们家还有娃娃亲呢,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何长宜:“娃娃亲?”
严正川赶紧解释:“家里人以前开玩笑,不是认真的,你就当他在放屁。”
严正山则是严肃地瞪了一眼,警告道:“邵谦!”
邵谦做了个把嘴上拉链拉住的动作,把脑袋缩回了车窗里。
像是怕何长宜跑了,严正川快步将行李箱放到后车厢,严正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何长宜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半开玩笑地说:
“你们不会是真的要带我去成亲吧?事先说明,我不同意这门婚事,娃娃亲也不行。”
邵谦噗嗤一声笑出来,严正川气得恨不能将这个胡说八道家伙的脑袋拧下来。
而严正山的动作要更快一步。
他一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将正呲着大牙嘎嘎乐的邵谦扯下来,自己坐上了驾驶座,还反手关上了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