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随着解里尘的动作又往后缩进几分,他强撑着精神,将脑袋靠在石壁上,勉强应了声。
解里尘却支着头,那眼神里多了分探究:“不过方才我便好奇,你这手腕上的禁制是如何来的?”
他这次没有给阿清反应时间,指尖一抹,往阿清手腕间抵去——
剧痛沿着手腕攀至心脏,阿清瞳孔收紧,猛地呕出一口鲜血,手脚不受控地痉挛,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全身一僵,晕死过去。
解里尘眼见阿清软下去,面孔卸下轻佻,嘴角落下,冷冷地看向那只手腕。
——细密的黑线如有生命般从腕间攀上去,如网如缚,如吸髓,如附骨。
远处,天际的豁口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