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提姜副总很好使,宛如尚方宝剑,陆任家突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顾不得擦汗,退了出去。
沈思瑶看向程乐,程乐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风气整治是必然,整天传来传去说到底还是因为太闲,吃饱了撑的,而且一些老油条根本不干实事。
张婷婷看了眼姜仪,姜仪对她道:“辛苦,你也出去吧。”她点头。
此时办公室就只有两人在,沈思瑶嘴角似笑非笑:“我欺负你?孤立你?”
姜仪走近,抬起她的手,她的皮肤娇嫩,十指不沾阳春水,甚至连半点指腹结茧的痕迹都没有,肤滑脂腻如竹笋,只是掌心却因为刚才那下生出些红色的痕迹,姜仪给她展开然后放到嘴巴吹了吹,沈思瑶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就升起一丝委屈,闷闷然的一句:“你会不会有时候也会觉得我很凶。”难道她对人不好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她对姜仪不好,甚至看不顺,沈思瑶是真的有点反思的意思,明明她以前从未介意过这点,难不成真是自己过于骄纵了,她承认自己是偏心,但她明明偏到了姜仪这边,而今天姜仪的态度真的有让她会难受。
姜仪摇头:“一百个人一百张嘴,没必要在意那些人说什么。”她不希望沈思瑶改变,她喜欢沈思瑶对她有些小脾气,而且,瑶瑶有时候只是嘴上别扭了些,傲娇了点,嘴硬了点,但实际上嘴巴还是很软的。
明明本质是善良又体贴,温柔又细心,姜仪在心底默默地说着。
姜仪没有对她说谎,她的神情此刻藏不了半点虚假,眼底明晃晃的照进了沈思瑶这个人,让沈思瑶竟然产生了一种姜仪除了她,不会在意任何人的念头。
此刻姜仪半截手臂撑在桌面圈住沈思瑶,而她的耳环圆形吊坠,她精巧的耳珠,她优越的下颌线,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她的薄唇,她佩戴的那细滑的项链熨帖在莹白的锁骨上,整个人冷魅又妖冶,姜仪的嗓子很干。
视线流连停驻在她的唇瓣上游弋,沈思瑶唇瓣微翘,眼底一抹暗黠涌动滑过,高跟鞋抵住她的裤腿不轻不重滑落。
她享受着姜仪的注视,仰着头明知故问:“做什么?”
姜仪的视线迫不得已从她的唇瓣移开,声音微沉,唇瓣抿了抿:“瑶瑶,你渴么。”
沈思瑶怎么看不出她的意图,她的视线微微聚焦在她的唇瓣,而她风情万种地瞟向她一眼,眼尾微挑带着惬意的魅色,鼻音轻轻哼:“嗯?”
姜仪眼睛掀起一阵涟漪,想把她整个人圈住,然后靠近:“我有点渴。”直至鼻尖对鼻尖,她的眼底泛起的念头犹如漩涡把沈思瑶嵌入进去,声线从沉变得只剩下气音:“可以吗。”
沈思瑶就看着她的嘴唇,止不住地吞咽,唇瓣微扬的弧度变大,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又默许她的接近,她就是在挑战她的忍耐力,姜仪突然就神情有些焦躁,她隐忍的很辛苦,理智坍塌在一瞬间。
沈思瑶眼睑微阖,姜仪的眸色倏然亮了下,唇瓣触碰到甘甜浸润的玫瑰果香,解了她此刻的燃眉之火,身体往下压而掌心从蝴蝶骨扫过,然后轻柔的触碰她的下颌托住,又担心划破她娇嫩的皮肤,像捧着弥足珍贵的宝贝。
两人接了一个很绵长的吻,沈思瑶感受到她的激动以及珍稀的对待,不免有点好笑,她又不是什么堪折易碎的瓷器,但同时又有些感动,所以她默许了她的放肆,喜欢看姜仪对她恋恋不舍的样子。
吐息相交之间,姜仪那清绝的眉眼又有些模糊。
这无端的情绪叫沈思瑶都没反应过来,始料不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