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完事一般地翻身躺在他身旁,双目放空看向屋顶,自顾自缓平着呼息。
没被继续搓蘑了,晏长曦下意识松气。可那儿仍是胀着难受。
暗中他听着自己还有些乱的呼息。
“你……”虽犹豫,但还是小心地问叶五清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