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钟晏扔下手上的工作就赶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她人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整个脸红得厉害,摸一下额头,发现整个人都滚烫的。

也喊不醒。

钟晏赶紧抱她去医院。

在医院用了药,她慢慢转醒,钟晏没有合眼地在她旁边守了一整夜。

他眼睛红得厉害,很重的红血丝,甚至看起来像哭过。

几乎没见过钟晏这样。

尽欢醒的时候已经退烧了,就是脑袋还疼得厉害,她心疼地摸摸他眼睛,声音还很虚弱,问他怎么了。

平淡日子里的一颗惊雷,是她突然生病,他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守着照顾了她一个星期,事事亲力亲为,连饭都喂到嘴边,直到她完全恢复,气色被养得重新红润,整个人能重新活蹦乱跳,钟晏才放心。

钟晏一直把尽欢养得很好。

他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也只当她一个人的daddy,为她撑起一片完全顶天立地的世界。

尽欢时常在想,如果她能再早点遇见钟晏就好了。

譬如从她十二岁被抛弃那年开始,就能成为他的孩子,等以后长大了,再成为他的妻子。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会比现在更长。

昨天晚上钟晏压着她在怀里,反反复复跟她说“爱她,爱她,很爱她”,听到尽欢没办法回应了,心里在想钟晏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复读机。

只有她才是他的弱点。

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即使尽欢经常被他的爱意浇灌,听见这话,还是会心尖滚烫,她长舒一口气,抿了抿嘴角轻轻答应:“知道啦。”

尽欢拉住他手臂,抬起下巴:“那下山能背了吗?”

她踮起脚靠近他耳边,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跟他撒娇:“好不好嘛?”

尽欢到底如愿趴到了钟晏背上。

下山的路容易走很多,尽欢靠在钟晏肩膀,不用走路她整个人就开始神清气爽,简直都要犯困了。

然后真的在钟晏背上睡了一小会儿,她补足精力,可以下来自己走。

没一路全让他背,也是方尽欢最后一点良心了。

但钟晏说下周末还来,尽欢又默默把这点良心收回去。

“来不了一点。”她叹口气,和他商量,“我们换另外的锻炼方式吧,不出门的那种。”

“那就只有健身房和爬楼梯了。”钟晏说,“你要么加到和我一样的训练强度,给你安排训练计划,按时执行,再让营养师给你制定饮食方案,能戒糖最好。”

尽欢嘴巴慢慢张大。

“爬楼梯的话……一次至少也要爬半个小时。”

钟晏说完,带着笑意看着尽欢:“想选哪一个?”

她使劲摇头:“都不想选。”

钟晏笑起来,温声道:“哦……我们小宝是都想试试的意思,对不对?”

尽欢变成苦瓜脸,她不免嘀咕道:“您好苛刻。”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就算她只跑五分钟就没力气了,他还是会温声鼓励她,在她小趴菜的时候还夸她“好棒,真的好厉害”……这样的话。

现在说不行,他只会笑着看她,然后摇摇头。

这跟拿着戒尺站在门口看孙猴子的菩提祖师有什么区别。

尽欢嘟囔:“您没有以前对我好了。”

这话声音很小,但钟晏听到了。

他停下脚步,朝尽欢伸手,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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