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念手摸上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又一次面色认真严肃地强调,我说真的,分手吧。
秦越这才真实地害怕起来,立马说了声,不,我不分,眼眶也有些红了,为什么要分?你不想公开就不公开,为什么要分手?
来念沉默了一下,看着他,突然靠近过去,一个吻落在他唇角上,很轻的一下,她说,对不起,宝贝。
她走的时候秦越没有再拉她,连看一眼都没有,他一动不动保持着来念亲他时的那个姿势坐在那里,眼角一滴泪流出。
那顿晚餐之后,来念删光了他所有联系方式,第二天就出国了。
飞机起飞时,股权转让的消息也引爆了财经新闻。
如果说之前秦越还能勉强说服自己来念只是跟他开玩笑,看到新闻的时候他才真的确定了,这不是玩笑。
继那一晚后,这是时隔多年,他们的第一次碰面。
来念不是伤春悲秋的人,相反,果决而坚定,对过去的事,无论对错,几乎从来不遗憾和后悔。
因为遗憾后悔并没有用,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抹不平。
她只是在想,既然抹不平——
那能不能重新开始。
林之堂重新打来电话,来念接起。
林之堂问刚刚怎么突然不通了,来念随口解释:“信号断了。”
继续走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