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落了帘子,放松身体仰靠锦垫,任由车驾缓缓起行。在轮毂吱吱嘎嘎的声音中,他拿麈尾盖了脸,唇边泄出冷嘲。
“竟是心悦我,才如此冒犯我……”
昏暗幽香的车厢里,裴怀洲的嗓音一如日光晃荡摇曳,时隐时灭。
“这便有许多新的乐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