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因为温然的肉包子,他们拉近了关系。
狼炙想起温然,心口都暖了几分,从好几十只毛爪子里,快准狠的抢到了一只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温然做的肉包子,自己还没吃够就被他们抢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狼炙离开的第二晚,夜黑风高,温然洗完澡,再次听见了洞外胡杨树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听声音,是狐莱和猫牙。
猫圆小爪子弹出尖锐指甲,猫眼里闪过一抹凶光,“她们竟然还敢来!我这就去收拾她们!”
“不用,来的正好。”
温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他决定实行熬鹰计划。
鉴于上次狐蒂那只刚成年的小狐狸,带领狐莱那只漂亮蠢货来偷兽肉后,温然就长了个心眼,他用风滚草做了个跟他体型差不多大的草人,放在洞口。
原本是用来驱赶野兽或者吓唬人的,这回倒是派上了用场。
狐莱自从跟温然比过烤肉后,虽然吃他烤的烤串吃的倍儿香,可心里也是真憋屈。
这不,半夜拽着猫牙来找场子来了。
狐莱和猫牙看向洞口,夜黑风高的也看不清具体人脸,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洞口坐着个人影。
不过看坐姿大小,应该是温然,毕竟猫圆三兄弟坐起来才不会有这么大一团。
狐莱不确定的问,“温然他们还没睡?”
“没睡,”
“那再等等。”
等过了许久,再次看去,那人竟然还坐在那,
狐莱困的泪眼朦胧,“还没睡?!”
猫牙也打了个哈气,“还没有。”
“行吧,那再等等。”
又过了许久,等的狐莱都不小心睡着了,突然身子一歪,给自己惊醒了。
狐莱擦擦嘴角口水,连连问已经有了两个浓浓黑眼圈的猫牙,“他们睡了吗?”
猫牙有些崩溃,“没有!他妈的他们晚上不睡觉的吗!”
狐莱也崩了,一直守到天快亮,洞口的人还在那坐着,俩人实在熬不住,都头重脚轻的跑回洞窝补觉去了。
白天温然照常做了好几道菜,有蛋花汤,腌姜炒肉和千岁兰炒猪肝,几道菜都很清淡,没怎么放辣椒和麻椒,主食是肉饼,肥瘦相间的肉馅吃起来不腻不油,香喷喷的正合适,猫飞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太麻辣的怕刺激他肚子里的小崽子,到时候生的时候不好生,况且他现在走几步就累的直喘,几乎不怎么出洞窝了,温然带着三小只给猫飞送吃的去。
猫飞很喜欢酸酸的生姜炒肉,吃了好几片腌生姜,温然看他喜欢吃酸的,给他榨了杯沙棘果果汁,还打趣他说,“酸儿辣女,估计你肚子里的是个小雄性崽子。”
猫飞摸摸肚子,“雄性雌性都好,我不介意,即便是个不能生崽子的亚雌,我也喜欢,它可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不管它什么样,我都喜欢。”
温然望着猫飞脸上漾的都快溢出的母爱,想起了三小只的生母猫月,那个雌性对三小只别说母爱了,恨不得三小只去死,还让自己的雄性兽人去欺负自己的崽子,世间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母亲。
温然突然觉得爱真的很不一样,有的爱能让人发光发亮长满血肉,有的爱却让人内心荒芜,永远自卑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温然摸摸满眼羡慕的望着猫飞肚子的三小只,揉揉三小只脑袋,笑着说,“嗯,我也很爱猫圆猫银猫玄。”
三小只脑袋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