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兴奋的聊到后半夜,当猫石和猫飞从狼炙洞窝出来后,就急匆匆的去了族长猫苛的洞窝,说了油底肉的事,显然族长也没想到狼炙捡回来的那个亚雌还有这种本领。
猫石叹了口气,望着族长有些语重心长的道,“族长,狼炙的捕猎能力很强,为部落做出了不少贡献,上次如果不是他,单凭咱们沙猫兽人和沙狐兽人,一口气根本就捕猎不了三十多头哼唧兽。”
“而他捡回来的亚雌温然,虽不是智者,可却会储存兽肉、保证兽肉不腐烂的本事,跟智者也相差不了多少。就凭这个本事,他去哪个部落,那都是仅次于祭祀巫和族长的存在,如果咱们部落能善待他们,我相信他们一定能为沙猫部落带来巨大好处。”
族长猫苛有些沉默,狐雅却冷哼一声,“狼炙捕猎能力再强有什么用,他始终不愿意和部落里的雌性亚雌组洞窝,那就始终不是部落的人!大家都知道狼兽人是强兽人,如果不给他锋利的狼嘴栓个绳,身为弱兽人的沙猫沙狐兽人又要拿什么来震慑他,我们自己族人的安全又该怎么保证?况且部落给他们提供了庇护所落脚地,他们不感恩就算了,还敢拿这些事威胁族长吗?话在说回来,如果他们知道感恩,早就该主动献出制作油底肉的方法!”
“不是,狐雅你误解猫石的意思了,狼炙和温然并没有要威胁族长的意思,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和猫石来了族长这,我和猫石来这主要是想告诉族长,温然所说的油底肉的事,还有就是猫石想说旱季马上来了,尽量和他们处好关系,多学到些能储存食物不坏的方法,这样族人也能更安稳的度过旱季不是吗。”猫飞伸手拦住猫石,替他解释道。
雄性兽人跟雌性说话很容易吃亏,一是雄性兽人的地位本就不如雌性珍贵,再就是若雌性胡搅蛮缠起来,雄性兽人嘴笨根本就说不过,还不如让他这个伴侣亚雌出马。
“上次那个亚雌来借兽肉,想必就已经得罪了他们,再想拉拢他们怕是晚了。”
此时猫苛也有些后悔,这两个被捡来的兽人,哪里是傻大个啊,这简直就是兽神送来专门教给他们捕猎和传授生存技能的勇士和智者啊。
猫飞也想到了上次温然领着三小只来借兽肉的事,他好不容易偷偷给温然塞块兽肉,还被狐莱那个坏雌性发现,更无语的是狐莱还动手推温然,诬陷温然偷部落食物洞的兽肉,导致温然又气又急昏死过去。
这要换做是他,被族长的亲戚这么一通刁难,他也对族长以及这个部落没什么好感。
猫飞暗暗翻了个白眼,都怪狐莱那个蠢雌性,真是又坏又蠢!
......
傍晚,洞外已经刮起了小旋风。
狼炙拎着两只铁水桶,给温然打了水倒进锅里,他腰间掖上骨刀,站在洞口回头说道,“温然,我出去打猎了,水已经放锅里烧上了,睡前冲个澡能舒服些,脚上的血泡记得敷龙血树脂。”
温然正在甩动双臂放松酸痛的肌肉,闻言吹了声口哨,调笑道,“狼炙,你要是结婚了,一定是个好老公。”
瞧瞧,多么体贴入微。
“结婚和老公是什么意思?”
“唔,结婚按照这里的说法,就是组洞窝加入洞窝的意思,老公嘛,就是雌性兽人和雄性兽人一起组了洞窝,雄性兽人就是老公的角色。”
狼炙身后狼尾以轻快的节奏摆动,头上的狼耳也动了动,看着他认真点头,一本正经的道,“如果是和你组洞窝的话,我会是一个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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