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告知她的,不管怎么样,得见一面。”
闻惊遥颔首,转身离开。
他回到小院里,将前些时日刚晒好的茶叶收起,这茶叶再长些时日便摘不到了,于是趁这些日子,他收集了不少,今日又集满了两瓶,顺路去买了两袋糖蒸板栗,装好后上了灵舟,朝淞溪慕家赶去。
和慕夕阙定亲后,朝蕴便给了他慕家玉符,可以无令直行淞溪地界,包括慕家主宅。
路上见到蔺九尘,两人点了个头并未交谈,知晓他是来见慕夕阙的,蔺九尘便不耽误他时间。
到慕夕阙的寝殿处,院门并未关严,闻惊遥站在门外看去,她披着单薄的寝衣站在台阶上,柳眉微拧,似乎不解他怎么又来了。
可他们已经七日未见了,这七日对慕二小姐来说没什么不同,对闻惊遥而言,他干什么都心不在焉,修炼也是如此。
“夕阙。”闻惊遥走进去,关上院门,将茶叶和板栗搁在院里的桌上。
慕夕阙没动,站在那里看着他。
闻惊遥道:“我来看看你,这些时日我在忙。”
慕夕阙并未说话,闻惊遥走过去,顺手搂住她的腰,俯身枕在她的颈窝,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清香,他闭上眼,低声说:“七日没见,我很想你。”
闻少主变了很多,世人眼中如珪如璋、渊清玉絜的闻惊遥,变得直白热烈,变得不守规矩,他不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小古板和十三州圣尊。
慕夕阙笑了声,淡声道:“有多想啊,我看看。”
她从他的怀里仰起头,刚沐浴过,身上都是一股浅淡的香,一动那香气便扑鼻而去。
闻惊遥垂眸,捧住她的脸,覆上她的唇。
慕夕阙不躲不避,任他单手抱起她进了屋,将人放在靠窗的竹榻上,他俯身细细密密地吻她,而慕夕阙将他的唇咬出血。
闻惊遥没少被她咬,两人之间的亲密更像是他在索取,而她心情好时会施舍些柔情,这柔情也夹了利针,将他扎得浑身是血。
她这么对他,他却还是装作不在乎,任她给多少冷脸,仍愿意凑上去让她咬,让她抓,让她打。
慕夕阙感觉出了,闻惊遥确实很想她,每次隔几日见面,他的思念浓到能从每个犄角旮旯溢出来,一个眼神,一句问候,一个亲密的吻。
闻惊遥亲着亲着,忽然咬住她的耳根,小声问:“夕阙,你要去哪里?”
他* 看到了收拾好的包裹,明晃晃放着。
慕夕阙闷闷笑了几声:“去海外仙岛啊。”
闻惊遥抬起头,并未问她去干什么,而是看着她道:“为何不告诉我?”
慕夕阙冲他笑:“干什么要告诉你?”
她不信任他,又为何要告诉他这些?
闻惊遥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他还拢在她身前,宽阔的背脊将光影挡住。
慕夕阙懒洋洋看着他,某人似乎又伤心了,有时遇到闻惊遥,慕二小姐也会幼稚起来,他难过,她就开心。
过了会儿,闻惊遥坐起身,将她抱在身上,他枕着她的肩头,小声说:“你总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可以帮你打架,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和你一起去好吗?”
“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去了?”慕夕阙笑了声。
闻惊遥沉默,片刻后开口:“在你还不想杀我的时候,不要离我太远,就让我多看你一段时间好吗?”
“装模作样,那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