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淞溪慕家经商为主,手握至宝,却能太平万年未曾被夺宝的关键。
因为金龙在,金龙强悍。
慕未缈沉声道:“能知晓十二辰和金龙关系的寥寥无几,慕家历任家主,以及历任亲信长老,我们都未曾告知过外人,鹤阶如何知晓的?”
蔺九尘道:“或许与鹤阶幕后那人有关,小夕说过,他修为强盛,年岁已有起码七千岁,未曾飞升能有这等岁数已是违背天道。”
慕夕阙并未告知搜魂的事情,只能胡诌:“之前处理闻家叛贼时问出来的,鹤阶已知晓金龙和十二辰的关系,若我大肆使用十二辰,金龙便会衰弱起码一月,届时鹤阶怕不会安分。”
宴逢脾气爆,一拍桌子站起身:“我慕家有一万多人,淞溪主城有二十多万人,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他鹤阶便能只手遮天,无视律法,不顾天道,前来灭门吗!”
可话刚说完,他又沉默。
东浔的人更多,东浔闻家有将近十万弟子,东浔主城更是兵力强盛,可鹤阶仍敢出手,甚至早在起码十几年前便打算动手。
连闻家都不怕,又怎么会怕一个经商为主的慕家?
这十三州一百多个家族门派,倒戈鹤阶的究竟有多少呢?
闻家的事这般严重,除了慕家,如今也没有家族明面站出来为闻家出头,讨伐鹤阶。
宴逢又坐了回去,重重叹气:“造孽啊,这些人真是造孽。”
有许多事慕夕阙不能和这些长老细说,并非不信任,而是涉及前世,她无法解释清楚。
闻惊遥着实清奇,接受能力惊人,能认可她这荒谬的重生一说,不知是傻,还是太过于信她。
可若告知这些长老,怕是医修下一刻便能闯入议事堂,看看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慕夕阙只能尽量说清楚:“我无法不去镇压祭墟,我必须得去,否则十三州的唾沫星子会将慕家淹死,若我去了,金龙必定虚弱,慕家玉灵便拦不住鹤阶。”
宴逢咬牙道:“向其他家族求援?”
慕未缈却反驳:“要如何求援,将十二辰和金龙的关系坦白给十三州?如今所有事都未发生,只是我们的猜测,十三州那些世家也未必会信,反而会惊动鹤阶。”
朝蕴道:“就算有人会信,大概也不会援助慕家与鹤阶作对。”
东浔的事便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那么多人,或许可能会有祟种攻上门来,以他们现在的兵力是绝对守不住淞溪慕家的,即使守住了慕家,若金龙没了,淞溪也便没了,慕家再也不是慕家了。
百姓会向有玉灵的地方迁移,这座富饶的城池会在未来几十年迅速衰败没落,直到成为一座空城。
议事堂的气压低沉,这几乎是个无解的问题,他们明知慕家怕有大灾,却毫无解决办法,慕夕阙不可能不去镇压祭墟,其他世家也大概不会援助慕家。
殿内的寂静忽然被打破。
慕夕阙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所以我需要诸位长老尽力,拼尽你们的全力去守住慕家。”
长老们赤红着眼看来,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道:“我们自是会拿命守住慕家,慕家人可以死,我们一万多人都可以去死,但是金龙不能啊!”
另一位长老接话:“金龙若死了,淞溪便没了,又何谈慕家?”
蔺九尘和姜榆也沉着脸,皆都握紧拳头,面容肃重。
朝蕴看向慕夕阙:“小夕,你要做什么?”
慕夕阙起身,望向这堂内二十人,说道:“只需要保护金龙,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