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任何一个。

庄漪禾看向一旁角落里白衣裹身的慕从晚,外界只知慕家有位深居不出的大小姐,自小体弱,却不知这大小姐叫什么名字,为何不出门。

但他们这些世家掌权者自是有所耳闻,庄漪禾虽不知慕大小姐叫什么名字,却知晓她中了秽毒,是被朝蕴生生切断灵根才变成凡人的。

“阿蕴!”庄漪禾匆匆走过去,“鹤阶命令禁止慕大小姐出山,若知晓她出来了,定不会再放过她!”

“便是我们不出山,鹤阶也不会放过小晚的。”朝蕴眉眼淡淡,放下茶盏,抬手指向慕从晚,“我的长女,慕从晚。”

慕从晚颔首,以示礼仪。

她和慕夕阙坐在一起,两人气质截然不同,若非眉宇间有那么几分相似,怕也瞧不出来是一家人。

朝蕴看着庄漪禾,瞧见她根本掩不住的疲惫,忽然叹了一声,说道:“阿禾,闻家主的事我已知晓,他是想以他之死引出剩下的闻家叛贼,召出青鸾,你……莫要伤心太久,这闻家还等着你呢。”

许多年前朝蕴也曾经历同样的事,她与慕峥并非联姻,两人互通情愫,成婚多年仍如胶似漆,慕峥的死几乎是剜去了她半颗心,一连昏厥几日。

可几日后醒来,她必须提刀逼退蠢蠢欲动的鹤阶,护住身后的琼筵山。

“我知道。”庄漪禾垂眸,声音低了些,“我自是知道他的用意。”

她寻了个位置坐下,瞧着空落落的,也不似方才那般激动了。

闻惊遥看向慕夕阙,自打慕从晚来了,她就一直盯着慕从晚瞧,柳眉微拧,似乎也想不明白慕从晚竟会跟着来。

外人传慕夕阙与慕从晚关系不善,慕夕阙提及长姐时也是语调不善,看似传言为真,可闻惊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少女幼稚的伪装,慕夕阙实际最护长姐,谁敢说慕从晚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她下一刻便能拔剑揍人。

慕从晚一来这里,慕夕阙便挨着她坐,连伤都顾不得疗愈,分明就是相护之态,恐有忌惮秽毒者对慕从晚下手。

但屋内在场的人对慕从晚并无坏心,庄漪禾提前便撤走了旁人。

庄漪禾看向慕从晚,说道:“慕大……小晚,我应当可以唤你一声小名,你的意思是,城内如今还有秽毒?”

“嗯。”慕从晚颔首,正身端坐,姿态不卑不亢,“不少,外三城东侧,西侧和北侧。”

庄漪禾脸色瞬时便冷了下来,握紧扶手:“果然没猜错,订婚宴上的变故怕也是鹤阶提前算计好的,应是要谋害慕家,可不知为何最后秽毒到了鹤阶弟子身上,害人不成反吃一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皱眉道:“只是不知,背后相助慕家的人是哪位?”

蔺九尘不动声色看了眼慕夕阙,这位慕二小姐挨着慕从晚坐,觉察到他的目光,抬眸看过来,对他摇了摇头。

蔺九尘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

朝蕴说道:“兴许中秽毒者对秽毒天生便有感应,小晚可觉察出秽毒所在之处,因此我们带她前来,只是越靠近秽毒便极易被其缠上,如今我们不能贸然前去,得寻个对策。”

她叹了口气,看向众人:“如今那些秽毒还老实待在禁制内,鹤阶似乎还未来得及打开禁制便被咱们镇压了,千机宗跑了,鹤阶弟子重伤,被关押在外三城,另外几个被鹤阶召来的家族听闻此事,为保自身中途折返,东浔主城的围困已解。”

众人沉默,围困虽解,但隐患尚存。

庄漪禾和朝蕴对视,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这就让弟子们撤离百姓。”庄漪禾站起身,看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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