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东浔城内,看外三城的青火衰弱,直至平息。
怕是闻承禺也没想到,鹤阶敢摧毁整个东浔主城,青鸾这致命一击也未必能护得住整个东浔主城-
画墨阁内,仍旧静谧祥和,是难得的清净之地。
闻惊遥脊背上的伤从左肩一路劈到右侧后腰,皮肉绽开,闻家的丹药虽属上乘,却也不如慕家豪掷千金购来的药谷创药。
少年裸着上半身,端坐在竹榻上,慕夕阙在他身后为他上药,她倒是从容,但余光瞥了眼闻惊遥的耳根,红得要滴血了。
闻少主发疯的时候黏人得很,活生生一副无赖模样,抱着她又亲又啃的,但清醒的时候,又成了那个雅正如兰的闻小公子。
慕夕阙淡声问:“怎么脸皮这般薄,这才哪里到哪里?”
闻惊遥没说话,他听出她在逗他。
替他处理好脊背的伤,慕夕阙取出纱布,俯身从他身前缠过来,她的侧脸紧挨着他,两人的呼吸交缠,闻惊遥动也不动,长睫半垂,不知道在看什么。
慕夕阙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他,一点不脸红,说道:“闻少主瞧着清瘦,这些年的剑也是真的没白练。”
他身量高,生得宽肩窄腰,常年练剑,穿上衣裳看着瘦高,脱了衣裳又壁垒分明,瞧着格外有力量,身段不错。
她以为闻惊遥不会回她,毕竟某人的脸皮薄得跟纸一样,他这般容易害羞的小公子,慕夕阙倒是真的头一次见。
正要直起身不再逗他,闻惊遥忽然侧过脸,抬手搂住她的腰身。
慕夕阙拿着纱布,低头看了眼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干什么?”
“夕阙。”闻惊遥喉口滚了滚,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唇上,几乎在慕夕阙刚猜出他要干什么,他就凑上前,含住她的唇吮了口,又轻轻柔柔地啄吻几下。
“我总有你喜欢的地方的,是吗?”
慕夕阙愣了下,对上他干净温和的眼眸,忽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的这张脸和这副身段。
“闻少主何时也会问这些话了?”慕夕阙凑上前,咬了咬他的唇,闷闷笑了笑,“那是自然,闻少主清姿卓绝,十三州谁不知晓,你自是好看的,我自然也喜欢好看的人。”
“你喜欢就好。”闻惊遥应了声,抱住她的腰身用了些力道,慕夕阙被他捞到腿上侧坐,他将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
“夕阙,别管伤了,不疼的,让我抱一会儿吧。”
慕夕阙没动,他的脑袋就搭在她的肩头,从她这个角度看去,闻惊遥根根分明的长睫微阖,盖在眼睑之上。
闻惊遥的骨相优越,五官生得也清绝,他这张脸确实好看,冷淡的脸上生了双略显漂亮的凤目,或许就是这双眼睛,让她上辈子觉得闻惊遥绝不会背叛她。
毕竟他看她的时候总是专注柔和的,少年萌动的喜欢既要克制,又总能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悄悄溢出来。
闻惊遥是很专情有耐心的人,无论慕二小姐给多少冷脸,身为世家子弟、生来尊贵的闻少主从不在乎,被她骂就道歉,被她揍就养养伤再来。
他在清心观的那些年,两人一年只能见三次,他也并不会说太多话,而是跟在她身侧,她说打架就打架,说摸鱼就摸鱼。
少年时的他对她太好了,以至于慕夕阙花了很久才说服自己,闻惊遥真的变了,这世上没有人是不会变的。
他抱了很久,呼吸也规律,慕夕阙恍惚间以为他睡着了。
她皱了皱眉,稍微动了动,闻惊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