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很难悄无声息躲过我父亲这么多年。”

慕夕阙点点头,闻惊遥说的和她猜的大差不差。

以闻承禺的城府,她并不觉得他会这般白白被人算计,更可能是他早就觉察了些苗头,顺水推舟让鹤阶放出所有的祟种,一网打尽。

这么多祟种就算是他提前觉察,若一旦挑明,鹤阶一次性放出所有祟种,那么外三城的百姓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在见到鹤阶只放出五只祟种,闻承禺便明白,鹤阶的目的是试探闻承禺是否有防备,以及东浔闻家的战力如何,免得将这些年辛苦埋下的祟种都搭进去。

闻承禺也假意抵抗,实则心下早已算好,舍了外三城,借机让闻家弟子带走外三城的所有百姓,营造出闻家毫无防备只能退守的假象。

当他死后,鹤阶看出东浔毫无准备与计谋,便再无忌惮,自是要想办法趁此刻重创闻家,杀了闻惊遥。

那么如今消息封锁,东浔遭难,这一次便是最好的时机。

慕夕阙笑了一声:“闻家主谋略深沉,连自己的命都能为此舍弃,甚至还会用仅剩的儿子为引,他就不怕你我真的赶不回内城,全数死在这里?”

“又或者。”慕夕阙站定,转身看身后的闻惊遥,“内城玉灵不足以抵挡这些祟种,所有祟种一举攻入内城?”

闻惊遥沉默,并未说话。

闻承禺在赌。

赌鹤阶会被他迷惑,从而放下警惕,放出所有祟种追杀闻惊遥和慕夕阙,并攻打内城。

赌闻惊遥和慕夕阙能活下来,将全城祟种引到这里。

赌内城结界玉灵可以抵挡起码一个时辰。

如今来看,他赌对了。

慕夕阙接着走,背离身后被阻隔在玉灵外的祟种,朝仍旧祥和的内城走。

“有时我也在想,你们闻家的人,真的有感情吗?”

还是只有护佑东浔、持正为民的责任呢?-

在看到霄凛之时,朝蕴那柄剑险些便要出鞘了。

她握紧拳头,却无法克制澎湃汹涌的杀意,在慕峥走后的那几年她浑浑噩噩,却又不得不撑起整个慕家,而迫使她支撑下去的不仅是两个女儿和慕家,更是那几张她恨不得切肤剁骨的脸。

慕峥的尸身被毁得不成样子,其中便有霄凛的刀。

“师娘。”身后有人唤她。

朝蕴强行稳住情绪,冷脸看着虚空中的鹤阶弟子和几位长老。

“你们如此光明正大来阻拦慕家,围杀闻家,不怕十三州其余世家知晓吗?”

霄凛笑了笑,眼尾褶子都炸开了花,笑着说:“知晓是知晓,朝家主不也传信求援了吗,如今应你的又有几家呢?”

畏而不前,明哲保身,便是大多数家族对此事的回应。

若真有这般清正,当年陈家一事便不会那般悄无声息匿迹了。

霄凛似不欲多说,眸光陡然狠厉,抬手一挥,身后鹤阶弟子倾巢而出,攻向慕家的上百艘灵舟。

朝蕴提剑便要冲出灵舟外的结界,蔺九尘一把拽住她:“不可!若出去便是羊入虎口!”

“可灵舟结界撑不了多久!”朝蕴厉声道,“擒贼先擒王,得先解决这三个杂碎。”

她挣开蔺九尘,足尖一踮,身如流星冲了出去,一剑劈向霄凛,那些压了十几年的仇恨,日夜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恨* 意让她下手极重。

霄凛侧身避开,被她缠上,其余长老正欲围攻过来帮忙,眼前一花,几个黑影挡在身前。

蔺九尘拔刀劈上,缠住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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