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兵力强盛,如今东浔主城结界玉灵还未关,那些祟种如何放进来——
不,不对。
慕夕阙冷了脸,放慢速度等闻惊遥追上,他们并肩。
见她慢下,闻惊遥问道:“夕阙?”
慕夕阙扭头看他:“就算是祟种拿着你们的通行玉牌也绝对进不来,结界玉灵势必会阻拦祟种,你可有感知到主城的结界玉灵?”
闻惊遥脸色微沉,静心感知,三息功夫后回道:“还在,结界玉灵只有闻家家主可关,我父亲并未关上玉灵。”
“那就证明这祟种不是从外面放进来的。”慕夕阙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一直都在你们东浔。”
闻惊遥脸色更冷了,五只祟,竟然一直在东浔主城蛰伏。
慕夕阙并未再说话,两人加快速度,不过一刻钟便已赶到半山腰,这里已瞧不见雪。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东浔主城。
祟种若早便埋在主城,那便证明幕后的人本就打着对付东浔的心,这些天来的变故只是加快了这件事的爆发而已。
上辈子她在十三州时并未听说闻家遭祟种袭击,但她不在十三州的那五年,她对东浔主城的事几乎一无所知。
在她被鹤阶埋伏,师盈虚送她去往海外仙岛后没多久,她便听说闻惊遥继任了闻家家主,那时他才二十七岁,当家主着实有些年轻,而闻承禺也尚不足百岁,正值壮年,让位太早。
此后闻承禺和庄漪禾再无消息,十三州都传是去隐居了。
慕夕阙从不觉得以闻承禺这样的性格会丢下东浔百姓* ,年纪轻轻便和妻子过闲云野鹤的生活,将所有事情丢给才二十来岁的闻惊遥,甚至闻惊遥那时还兼任十三州圣尊,本就事务繁忙。
那只有一个可能。
闻承禺死了,庄漪禾也死了。
闻惊遥只剩自己一个人了,他别无选择-
朝蕴回身,眉头紧皱:“联系不上小夕?”
姜榆颔首:“是,师姐至今未回信。”
朝蕴在殿内踱步,双手交叠在身前,她又忽然停下,回身问道:“你大师兄可回来了?”
“师娘。”
正说着话,殿外走进一人。
蔺九尘一身黑衣,身段笔直,周身整洁完好,并无半分尘垢和打斗的痕迹,这一路来应是太平。
他拱手道:“我已带徐无咎回来,他如今安置在慕家,这一路来鹤阶暗桩弟子跟着慕家灵舟,多亏阿榆的阵术我才得以避开他们的视线,他们应当也不知我们会兵分两路,敢由我一人带徐无咎回来。”
朝蕴现在无心管徐无咎的事,闻言急匆匆走上前来:“我与你师妹有约,等我们安全抵达慕家便会传信给她,可已过去两个时辰了,她还未回信。”
蔺九尘皱眉:“兴许是有事忘回了?”
“不会,你师妹知晓若她不回信,我自是会担心。”朝蕴脸色担忧,“已过去两个时辰,这不正常。”
姜榆忙上前搀扶住她:“师娘可有跟闻少主传信问问,兴许是师姐去清心观看闻少主了。”
朝蕴忙道:“阿尘,给闻少主传信。”
说着,她也拿出玉牌给闻承禺和庄漪禾去了信。
三个人坐在主殿等了足足三刻钟,无一人回信。
几人脸色都冷了下来,知晓怕是出了事,一人不回许是在忙,几人同时不回信,除了有变故发生,她想不到原因。
朝蕴站起身:“传令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