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袖中的慕家玉符隔一段时间便会向她汇报应祈的位置,慕夕阙便朝着那处赶去-

地洞里阴湿凄冷,因常年不见光,蛇虫鼠蚁遍布。

身穿金色华服的少年蜷缩在最深处,身下只有个草席垫身,他的额头抵着墙,凌乱如杂草的发遮挡了俊秀的脸,闭目似在休憩。

地牢内走进一人,单手拎着个轮廓不明的东西,瞧着像是个人。

“你倒是睡得好。”季观澜走进,冷眼瞥向角落里的人影,将手上拎着的人重重砸过去。

“唔!”被砸去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瘦削的身子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

闭眼休憩的少年惊醒,定睛看去,陡然瞪大眼睛:“应祈!”

为防他逃跑,鹤阶将随安的双腿打断,他便只能拖着碎了骨头的腿爬去,拨开应祈混乱的发,看到好友遍体鳞伤,狠狠抬眸看向季观澜:“要杀要剐冲我来,动我朋友,你便这般无能,只会迁怒无辜的人!”

季观澜在他身前蹲下,笑着说道:“随小公子有空冲我发火,不如想想,你这好朋友到底是因为谁才落得个如此境地?”

随安艰难坐起身,将吐血的应祈护住,狠狠道:“我说了,我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什么木盒,我不知道,我爹就没告诉过我!”

季观澜眯了眯眼:“随小公子似乎记性不好,若不再想想呢?”

随安半分不怵,扬起下颌骂道:“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哥修为强盛,定会为我复仇。”

“你哥?”季观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不丁笑起来,眼尾褶子都炸开了花,“你哥不就是为了你这个蠢货才被鹤阶拿捏了吗?他就关在距此几十里外呢!”

随安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说什么,瞳仁微缩,猛地推了季观澜一把:“你们卑鄙!”

季观澜岿然不动,随手挥出灵力,摁碎了随安方才推他的那只手的腕骨。

随安倒地,单手颤抖,额头渗出冷汗,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像只暴怒的小狼般瞪向季观澜。

季观澜抬手一张,无形灵力将被随安护在身后的应祈猛地拽过来,他单手掐住应祈的脖颈。

“应祈!”随安大喊一声,想要扑过来,可他的灵力被禁锢,只靠凡人之躯根本无法近季观澜的身。

季观澜漠然看着他怒吼,扼住应祈脖颈的手缓缓收紧,感知到窒息威压的应祈渐渐苏醒,猛地睁开了眼,双手无力扒着季观澜的手背,在上面挠出一条条血痕。

随安趴在地上,眼底赤红,声嘶竭力:“放开他!”

“我再问你一遍,你爹当年交给你的木匣子在何处?”季观澜面无表情,单手收紧,“不说,我就先杀了你的挚友,再杀了你的兄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随安崩溃大喊,见应祈涨红了脸却仍艰难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几乎心神俱裂。

他一向重义气,没想到他无能被抓,却会连累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兄长。

季观澜收紧力道:“你说不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的喉骨要碎了,接着我会立马去让人杀了你兄长。”

“季观澜!”

“你确定不说?”

“放开他!”

随安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应祈已经因窒息翻了白眼,只差一步就会彻底被他扭断喉骨死去。

他心神全无,涕泗横流毫无形象,站也站不起来,只能看因为自己被折磨了这么多天的挚友如今将要被扼死在眼前。

季观澜瞧见他慌张的模样,唇角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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