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尔兰不但没有离开,还指挥起了附近的路人,并报了警。
如果爱尔兰真的是警视厅派来的卧底的话,安室透绝对会对警视厅负责此项工作的警官的专业能力产生质疑。
警方来得很快,从车上下来的警官曾是安室透见过一面的诸伏高明。
是他的挚友、同期兼搭档的诸伏景光的亲生哥哥。
前不久,他才通过“零”的身份隐晦地将景光的死讯和遗物交给了对方。
此刻为了不引起诸伏高明的注意,安室透停下了上前的脚步。
然后他就看到了爱尔兰和诸伏高明谈话的场景。
不知道爱尔兰说了什么,诸伏高明先是露出缅怀的神色,然后对爱尔兰的态度就变了。
那可是邪恶的组织成员啊高明哥!
安室透心急如焚,趁诸伏高明被叫走,他立马给爱尔兰发了消息,为了掩饰自己旁观了全过程这一事实,他没有直说,而是选择了比较迂回的方法。
可是爱尔兰的回复简洁明了得让人火大!
压下焦急和愤怒的心情,他沉着脸编辑。
完整汇报事件的全过程。
希望爱尔兰不要继续挑战他的耐心。
收到波本的消息,织田作一五一十将发生的事编辑好发送。
遇到了任务目标,但是他中毒死掉了,后面警察来了,其中一位警官和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很像,所以和他聊了几句。
织田作想着他在加入组织之前的身份可是侦探,侦探和警方打交道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他又没有暴露组织成员的身份,这样说应该不会给诸伏的哥哥带去麻烦。
最主要的是,他觉得波本既敏锐又敏感,以他的撒谎水平,可能瞒不过对方。
用蹩脚的谎话掩饰,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看完信息,安室透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掉了。
什么叫“和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很像”?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底晦暗不明,他没想到爱尔兰竟然见过景光,甚至熟悉到了能通过对景光样貌的记忆认出他的亲哥哥。
他握着手机的垂下,视线紧盯着犯罪现场的爱尔兰。
对方加入组织的时间是一个月前,而景光死在两年前,所以他们是在加入组织前就认识的。
种种线索的指向已经格外明了。
爱尔兰极有可能就是那位警视厅派往组织的秘密警员。
安室透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疯了。
招募爱尔兰的琴酒疯了,组织的情报系统疯了,警视厅也疯了。
他们竟然放任全身都是破绽的爱尔兰在组织里晃悠了一个月并且让他成功晋升为代号成员。
谨慎起见,他发送了一条加密短信给风见裕也,表示他希望能在今晚与警视厅的秘密警员取得联系。
织田作、安室透、诸伏高明、已确定死亡的研究员还有围观的路人,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所以再加入一个诸伏景光的鬼魂也糟不到哪里去。
循着织田作的气息飘到长野,看到长野的路标后,诸伏景光设想过可能会偶然路过办案的哥哥。
但他没想到的是,哥哥竟然会和织田前辈在一起办案。
投毒的嫌疑人已经缩小到三人。
都是这几天和受害者共同合租的室友,将现场的证据收集好,为了尽快恢复交通,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