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发生,平淡的就像一杯没有味道的白水,但也可以什么都发生,就像火山喷发岩浆,摧枯拉朽吞没一切,也像地震山摇地崩,转瞬夷为废墟。

向煜觉得自己现在就躺在一片废墟之上,挣扎无用。

她虚虚地朝门口瞥了眼,骨头都在叹气....

这些年不是没想过再跟任苳流重逢,她不止想过,甚至还在脑子里幻想过成千上万种重逢的场面,自己一身警服穿的板正,要不在领奖台,要不在电视台,最不济也该在是面对面走过去一身潇洒。

可眼下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连脖子都撑不起来。

向煜心口那块儿巴掌大的地方...空落落的发闷,像是盐碱地里被泼了强硫酸...没个一百年别想再种出任何东西。

她觉得老天连耍她两次,分手的时候就没出息,现在还是这样。

她想她们就算不能顶峰相见,但至少也应该相忘于江湖,没想到...相见于病房。

向煜病蔫蔫的脸,心里却在忿忿...就是脑子里那些重逢的戏码想太多,才会显化成功,变为现实。

“你...”覃愿的目光落在来人的脸上。

“小姨您好,我是任苳流。”

其实,就算任苳流不主动自我介绍,覃愿也记得她,一来..她是向煜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谈过的女朋友,二来..任苳流长得实在是太漂亮,那会儿她才十七八,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覃愿美商高,见过的美人不少,可从来都没有哪一个像任苳流这样给她的印象深刻,当时覃愿就觉得这姑娘不是俗人,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只增不减。

当然,说到底还是因为见这个姑娘的最后一面太难忘。

那是高考前夕,自己家门口,当时场面与现在正相反,任苳流要往外出,覃愿要往里进。

两人面对面得撞在一起,可任苳流匆匆忙忙地着急走,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而向煜呢...就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着眼睛,脸上都是眼泪,裸在薄被外面的肩膀随着抽泣耸动起伏,整个人哭到脱力。

覃愿不知道两人当年为什么分手,也不知道两人当年有多难堪,可从那之后,向煜连任苳流的名字听都听不得。

任苳流天生冷白皮,身上穿着件银灰色的西装裙,内里是件白色衬衫,她站在门口,直对着窗户,明亮的光源聚焦在她的周身,身段细长纤瘦,褪去了当年稚嫩的青涩,如今的她气质矜持显贵,举手投足间精致自成一派,就是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透着清冷。

“是你啊...”覃愿冲任苳流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我听蔚至说,昨天是你守了小煜一整晚。”

“嗯,昨晚比较重要,我守着放心些。”说着,任苳流的目光就朝病房里的向煜看去。

很明显,那人并不想见她,偏着头,只用后脑勺望门口。

“你....”

覃愿的表情有些微妙,可眼下这个情况,覃愿思考再三,沉默良久后,突然出声——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好,我有时间。”

嘭的门关上,病床上那个装聋做哑的人忽的动了动手指...

向煜的视线挪向窗外...两只小鸟落在了台沿上,鸟嘴互啄。

...

等任苳流再次推门进来时候,就见床上的人侧着身子,一只手抻着抻着的够向床边儿的水杯,向煜伤在了右大腿,下身使不上劲儿。

“你怎么又来了?”向煜目光怔怔地望向她。

“不是渴了吗?喝水吧。”任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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