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倒是真有点像,”厉琛的呼吸带着灼人的酒气,喷在安宴敏.感的耳廓上,他欣赏着身.下之人微微颤.抖的身.体,低声呢喃,“不过,我是不会搞替身这种恶心巴拉的事情的。”
他粗.暴地捏住beta的下巴,强.迫那张茫然的脸正对自己,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
“你一个beta,干嘛做这种事?我们这个社会,法律只保护柔弱的omega,像你这样的beta,被alpha玩了就是玩了,连张伤害鉴定都开不出来。你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
也许是觉得beta天生就好欺负,又或者是天然觉得眼前人长了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厉琛絮絮叨叨地,将那些在清醒时压.抑的的复杂情绪,一股脑说给了这个“替身”听。
“历……”安宴想开口。
“嘘,别说话。”
历琛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好奇的研究者,抚.上安宴修长的脖颈,在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笨.拙地寻找着那并不存在的柔软凸.起。
“beta为什么没有腺体?”
他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被alpha标记和征服的弱点,却只摸到平滑的皮肤和脆弱搏动着的颈动脉。
这种生理结构上的“不完整”,让他基因中的原始征服欲无处安放,反而激起一股更强烈的,想要留下点什么的破坏欲。
历琛刚成年,却已经发育成相当成熟,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成年男人的体重,把安宴压.得喘不过气。高烧与被冒犯的羞耻感让安宴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沙哑地开口:“少爷,您喝多了。”
“少……爷?”
他猛地停下动作,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看清了身.下的人,哪里是陆言诚送来的清秀beta,是安宴。
“操,怎么是你。”
一股复杂而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历琛四肢沉重,狼狈地从安宴身上爬起来,却发现对方已经烧得快要昏迷过去。
“干嘛,要装死?”厉琛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踹了踹安宴的腿,“起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安宴毫无反应。
厉琛的心彻底乱了。他不能叫家庭医生,那等于是在历云谏面前亲口承认,自己差点对安宴做了什么。
被误会倒是没什么,但这会让安宴有机会在历云谏面前卖惨,博取同情的同时,也许就能从周筝身上分到历云谏的注意力……
历琛死也不能给安宴这个机会。
他咬着牙,粗.暴地将安宴从地上拖起来,扛着他冲出了别墅,直接打车去了最近的私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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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里,医生看着检查报告,神色凝重:“高烧引起的急性肺炎,再晚来一点就危险了。你是他什么人?家属签个字。”
厉琛被问住了。
他是什么人?仇人?继子?
历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吐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称呼。
“他是我小爸。呃……”他自己都觉得别扭,“但是他也没和我爸结婚。”
医生皱了皱眉:“那就是没法律关系?那你不能作为监护人签字,这不合规矩,得联系他直系亲属。”
“他哪来的直系亲属!”厉琛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拍着桌子,“现在救人要紧还是走程序要紧?出了事我担着!”
看着他那副焦急的样子,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让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