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好紧。
越是挣扎,蛇尾就收得越紧,直至眼冒金星难有进气,只觉肺都要炸了。研究员和助理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很快又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子弹上膛的咔哒声里,阿尔瓦罗才终于回神,瞳孔艰难地聚焦。
守在房间门口的数十位保镖已经蜂拥涌入,齐齐拿枪对准了他的方向。
湾鳄冷汗涔涔地,咬牙一偏头——
正对上一双银灰色竖瞳。
阿尔瓦罗惊愕道:“你!”
这怎么可能?就算虚弱挣扎都是演的,但赫塔维斯的伴生基因明明已经开始断裂,按理说应该水肿痉挛齐上阵、痛苦到发疯才对,哪儿还有力气挟持他!
迎着阿尔瓦罗的注视,赫塔维斯垂眸。虹瞳边缘率先泛起墨色,尔后朝内席卷,像是极夜漫过雪原,一寸寸侵吞掉冷冽的银灰色。
彻底洇染的瞬间,瞳仁深处的竖线猝然绷紧,黑色蛇目中,清晰倒映出湾鳄的脸。
阿尔瓦罗好似活见鬼,霎那间骇然失声:“赫、赫……你就是亚……”
顶着亚瑟的脸,赫塔维斯森然一笑,露出了尖锐的毒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