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欠赫塔维斯的。

赫塔微微前倾:“谁的私域?”

“‘博士’。”

“不确定就敢贸死行动,甘霖,你太冲……”

“等太多年了。”甘霖打断他,“我和博士有大仇,不只是彼岸天的事儿。记得林知行吗?”

但他对此毫无兴趣。

他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是胎生,还是卵生?

虽然之前一直想要一个蛋,这样霖霖也可以参与到孵化过程中来,但他忽然意识到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生出蛋来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

胎生的话,只是性别不对。

卵生那性别和物种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老婆突然得到一个蛋,肯定会怀疑孩子的血缘关系吧?现在人类的亲子鉴定机构可以给怪物做亲子鉴定吗?到时候要怎么证明蛋是他的?

赫塔维斯认真地思索了好几分钟,但思想争斗的天平最终还是朝着卵生慢慢倾斜。

因为,他实在是太、太、太想看甘霖用他柔软温暖的肚皮孵化一颗蛋的场景了,他们共同的孩子必须要在共同的孕育下破壳而出。

做好决定,赫塔维斯露出期待的笑容。

他洗完澡,擦干身体,从展示柜中挑了甘霖最爱的香水喷在手腕处和耳后,然后哼着小调光脚走进书房,从手掌中探出一小段触手,钻进键盘托里。

进行造蛋仪式之前,他必须复习一下之前摘录的备孕笔记,确保万无一失

嗯?

触手越变越长,在空键盘中奋力寻找,却怎么都找不到他费心藏好的小秘密。

赫塔维斯脸上出现片刻呆滞。

笔记不见了,最近一段时间家里只有霖霖一人,肯定是被他拿走了。可他看到那些内容之后,居然什么也没有说?是被他的潜心备孕感动了吗?还是已经猜到了真相,所以感到害羞?

想着想着,赫塔维斯自己的耳朵先红了。

心中涌出澎湃的爱意,被转化成养料,成为消化蚁后最好的助力。

他不再执着于复习备孕知识,收回触手,转而去酒柜里倒了一杯红酒,一口将它饮尽,然后深深呼吸,激动地回到卧室。

甘霖依然躺在床上。

他好像是清醒的,又好像还处于蚁后的影响之下,瞳孔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显得尤其明亮,但细看起来仍然对不准焦距,只是痴痴地盯着赫塔维斯的脸,嘴唇轻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他平日里极少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用来遮挡眼睛的平光镜已经被摘掉,那双眼睛此时一览无余,带着深沉到近乎恐怖的爱意,似乎已经被赫塔维斯彻底引诱,迷恋到随时愿意为他赴死。

爱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正粗鲁地虐待着自己,赫塔维斯对他的构造一清二楚,深知这样的动作只会给他带来痛苦,不会有半分的快乐。

但他仍旧乐此不疲,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痛与快从来没有区别,甚至或许他早就在期待着深爱之人给予的痛意,企图用这种极致的感官去确认赫塔维斯的存在、铭记他们此刻的相爱。

这样的甘霖,诚实,坦然,炙热,像一颗投入烈酒里的火星,几乎是瞬间便让赫塔维斯的整个腹部都烧了起来。

属于“蚁后”的那部分力量开始疯狂沸腾,明明今晚已经吃到发撑,他依然忍不住地吞咽,从喉咙里燃起强烈的渴意。

“老婆”他心跳如雷,“你”

甘霖发出一道似痛苦似快乐的鼻音,往床头又靠了靠,贴在属于赫塔维斯的那个-->>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