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加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些原本被死死封住的门窗,如今竟然露出来了一大截。
朝里望去漆黑一片,看不见一点儿光。
白毛浑身一颤,背后发凉,于是他也顾不上脚疼,连忙迈步跟上了甘霖几人的脚步。
但即使这样,等他忍不住再次回望时
“甘霖甘霖甘霖甘霖——!”
他大叫着朝甘霖跑去。
甘霖:“?!”
“那房子里边!有人!”
白毛都快哭了。他猛地睁开眼,瞬间坐起身。
“卧槽,还跑?!”他在地上摩挲着,最终将一截曼德拉草根抓在手心,狞笑道:“落到我手上了吧?”
曼德拉草根肉眼可见的一愣,而后十分谄媚的缠上梨顾北的手指,甚至躬身蹭了蹭。
甘霖头也不抬:“丢人。”
于是这株草就开始吱哇乱叫,破口大骂。
不过一秒,它就又被甘霖给拽了回去。
他微抬下颌,视线轻蔑地睨着这株草根,还是最不礼貌地用眼尾余光去瞟。
一旁,贺言也是撑着脑袋坐了起来。
身体还有着长久平躺的沉重和迟钝,他环视一圈,一种荒谬的猜想逐渐在脑海中浮现。
“你醒啦?”
甘霖半蹲着身子询问,斗篷垂了一地,隐隐能看见他融合异变的手臂和侧脸。
贺言闻声点头,张了张嘴,“我们,那个花园”
甘霖笑眯眯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一副看好戏的坏样。
“行了,别逗他了,”梨顾北轻轻拨过甘霖,正色道:“你猜的没错,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踏入这座废弃花园。究其原因,多半是这个玩意的问题。”
“曼德拉草根,”贺言呢喃,他回想起刘朝先前对这个东西的解释,于是询问说,“致幻所以接下来是护身符,对吗?”
“嗯。”甘霖按住这个满地乱爬的东西,说:“否则我们根本进不去这座花园。”
“但问题是,我们现在只有一根,”梨顾北比划着,似乎在盘算着该怎么下刀,又说:“以及这个沙漏。”
“沙漏为什么碎了?”
白毛伸出手指,沿着边缘按了上去,发现豁口竟然重合得刚好。
他一脸难以置信,像被烫了似的收回手,迅速左右瞄了眼。
“你在看什么?”
甘霖幽幽询问,吓的白毛差点跳了起来。
见他惊魂未定地回头,捂着心口,欲言又止。
甘霖:“嗯?”
“这个沙漏。”白毛让开身子,说:“你自己看。”
梨顾北也凑了过来,三双眼睛同时盯着这个破损一半还多的沙漏。
“怎么办?”梨顾北说,“它快碎了,也快漏完了。”
闻言,甘霖扫了白毛一眼。
“干什么干什么?”白毛自知理亏,“我当时也没怎么晃啊,就往下落了一点点。”
甘霖对梨顾北说:“算了,先做护身符,能切就切。”
“行啊。”
梨顾北点头,又叮嘱说:“不过时间应该不多了。”
“人?”
甘霖眯着眼,望向洋房。
那是一扇一楼的窗户,木板掉得七零八落,基本丧失了原有的作用。
梨顾北也凑了过来,问:“哪儿呢?”
“等等,”白毛也惊诧:“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