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塔维斯越来越急不可耐,手掌沿着毛衣下摆探进去,馋得挠心抓肺,却只敢反复抚摸那一小截皮肤,不敢继续探下去。
“霖霖。”赫塔维斯像只烦人的求偶期犬科动物,“你都改一晚上了,休息一下,眼睛要看坏了。”
说着,他伸手去碰鼠标,想要把电脑关上,然后被甘霖握住了手背。
赫塔维斯眼睛亮了,将这个肢体接触当成许可,马上得寸进尺,揽着甘霖,将他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自己在椅子里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从一前一后变成面对面。
赫塔维斯把头埋下,狗一样在他脖子间嗅来嗅去,半晌,他肯定地给出一个评价:“我闻出来了。”
甘霖看着他泛红的脸:“闻出什么?”
“你还有点生气,不过快要消气了,”赫塔维斯面露得色,“让我猜猜是不是气我没提前告诉你,让你伤心了好几周?”
甘霖伸手,安静又缓慢地抚摸他的脸,从额头摸到鼻尖,再到下巴,最后插.进他柔软的发间。
他很确定,椅子里的人发现自己不会被分手后,正在有恃无恐,或者说恃宠而骄。
但他有这个资本。甘霖爱他爱得快疯了,就连听到联姻的消息都舍不得放手,甚至带着刀去参加他的婚宴,企图以另一种甘式和他永远不分开。
现在没有了婚约,剩下的都不过无关紧要的小事。哪怕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几乎精神崩溃,无法入眠,无法专心工作,无法正常生活,但一旦误会解开,他仍然愿意纵容和宠溺,不将过多的情绪发泄在赫塔维斯身上。
在小事上面,他从来不过多计较,因为这个人是赫塔维斯。
甘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听到了无名指上的戒指和发丝摩擦的声音。
“嗯,我还没消气,”他道,“你有什么要说?”
赫塔维斯以为他真的在等一个解释,于是认真想了想,道:“这次任务很危险,如果被祂察觉到我和警甘合作,说不定会一怒之下发起报复,牵连到你。”
甘霖:“还有呢?”
赫塔维斯难耐地动了动,一边忍着肚子里的玉火,一边飞快地想着可以让老婆气消的解释,片刻后,他又道:“怕把你卷进去,也怕你担心。还有,如果我真的不小心牺牲了,死在我们分手的时候,你或许不会那么悲伤。”
甘霖瞳孔变深了一些,沉沉地看着赫塔维斯:“嗯。”
见他还没有动静,赫塔维斯实在想不起来了,又开始在他脖子间蹭,热切的恳求:“甘霖”
甘霖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眉心,从他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幽香,心口也开始微微发热。
“再说点别的。”他的声音变得发哑。
赫塔维斯已经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凭借直觉,胡乱地一股脑往外倒甜言蜜语:“宝贝,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总有一天我们会死在一起,烂成不分彼此的淤泥别看论文了,老婆,我和我肚子里的蛋都快饿死了”
又是蛋。
甘霖已经快对他的生育执念免疫,把这些话当成特殊情.趣,终于低下头,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尝到了里面柔软的舌尖,和预想的一样甜。
赫塔维斯几乎是瞬间沦陷。
他能感觉到,甘霖消气了。
原来他要听的不是解释。赫塔维斯恍然大悟。
长达一个月的冷战在这场亲吻中消融,甘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半眯起眼,近距离注视爱人的脸。赫塔维斯简直快要渴死过去,一把将人揽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