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塔维斯在他耳边笑。
他用力摇头,近乎崩溃,顺从地喊着他的名字:“赫塔维斯,小鹿,小鹿!!”
“在,亲爱的,”赫塔维斯的触手细细品尝着新的战利品,编译其中的遗传密码,“再说点好听的,今晚你又带刀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了,想用那把刀干什么呢?”
他明知故问。
甘霖用力抓着他的头发,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夸张的力量,在彻底崩溃前又顽强地翻过身来,将他反压在枕头上,低下头去,与他极近的面对面,瞳孔里清楚地映出赫塔维斯的脸。
汗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在赫塔维斯的恐怖触手上。
甘霖喉咙里挤出沙哑的疯癫之语,用恨不得将头皮拽下来的力度,死死扣着赫塔维斯的后脑勺。
“是我的不允许”他说,“我爱你我们一起去死我爱你”
赫塔维斯猛地吸了一口气。
他眯起眼睛,光是听到这句话便瞬间达到了临界。头皮在阵阵发麻,触手吞咽下去的第二批种子立刻被消化殆尽,土壤中隐隐有了新的温度产生。
他仍然没有停下,双手顺着这个姿势扣住甘霖,属于人类的构造缓缓把他钉在触手堆里。
自此,甘霖失守了最后一块密地。
他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停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地说着爱、死亡和占有,任由赫塔维斯进行第四次、第五次好像没有止尽的掠夺。
“我也爱你,”赫塔维斯的甜言蜜语吊着他最后的清明,让他继续煎熬在无尽的欢俞地狱里,“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爱你的人,宝贝,我会为你生很多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喜欢人类,或者像二十年的我那样的小‘水母’?哈,不要用这样的神色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再过分一些。”
甘霖无助地抓着他的触手,瞳孔涣散,说不出话。
赫塔维斯凑近他整个汗湿的脸,兽类般缓慢舔舐他的皮肤。“你喜欢这个,”他又笃定地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直一直盯着我的触手看,用稚嫩的声音不停夸我美宝贝,你就是喜欢我的触手,对不对?”
甘霖发出一声哽咽。“我们绕路,因为这个拱门,有问题?”
刘朝被一路拉着折返,艰难询问。
他已经看不清什么东西了,眼前是惨白一片的光晕,朦朦胧胧地笼罩在物体四周。
“嗯,”甘霖点头,又想起他现在瞎了一半,于是解释说:“之前在我进来时,是看不见拱门后边的景色的,但刚才可以。”
“所以,是陷阱?”
刘朝觉得后背痒得厉害,但他不敢伸手去挠。
甘霖颔首:“是诱饵。”
话音刚落,就见那拱门后的场景变得越发清晰,甚至连人影也逐渐具体细致起来。
“我觉得”
梨顾北观察着,有些不确定。
甘霖却凝视片刻,皱了皱眉,旋即扛起刘朝,撒腿就跑!
梨顾北:“?”
他愣了愣,瞬间也跟了上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甘霖没有回头,余光却扫见那些藤蔓逐渐从两边的墙壁朝前蔓延。
于是他高声询问:“你道具是什么?!”
梨顾北:“我的道具?喇叭,你要用吗?”
甘霖:“”
拿喇叭给这些东西喊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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