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根部的位置,已经比他小腿还要粗。
如果他不曾记错,几天前亲手编织的尾巴帽,已经比眼前这根蛇尾小了一个号。
甘霖忽然轻促一笑。
“不。”他伸手,拂过亚瑟的眉骨、鼻峰和唇角,动作柔软如枕边情人。
“抽他一管血。”甘霖说,“现在就做基因序列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