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从记录来看,他身后还是没有任何生物,但是他就是莫名的警惕了起来,他看到了自己的后背绷紧,前进的步伐越来越快,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腰上直到他停了下了脚步,对着一团空气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整个画面中,看起来最怪异的竟然是他自己。
甘霖
以利亚也看完记录了,他还给甘霖发了一条信息。
【以利亚:宝贝儿,你是想和一团空气搏斗吗?】
【甘霖:呵呵。】
【以利亚:发生了什么?】
甘霖把刚才发生了的事情给以利亚说了,以利亚表示知道了,他会去检查的。
但是就算如此,甘霖的心里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完全放松,他不确定是他精神过敏,还是真的有另外他不知道的情况。
甘霖最后带走了那个记录仪。会是巧合吗?
甘霖依旧不觉得,但异样的沉默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现状。早在发现监视器的一瞬间,晨露的通讯干扰器就被慈蛛短暂开启,但在过去的二十分钟里,亚瑟一直没有试图向外界发出讯号。
对方究竟在等什么?
又或者,他究竟在房间里做什么?
监视器中的画面并非凝固,偶尔有机车从窗外飞驰,光影就会在墙壁曳下短暂的一泓,除此之外,一切都安静如常。视角被卡得太逼仄,连亚瑟的尾巴尖儿都没拍到——等等,尾巴!
甘霖在幽黑阴影狠狠拍向监视器的瞬间,猛地摁向自爆装置,接着他装上盘羊角,夺门而出。
“守好了慈蛛。”他凛然回头,“哥不叫你,不要轻举妄动。”
热。
却又不仅仅是热,骨节收缩,鳞片在簌簌,皮囊成了束缚的壳,一切横冲直撞,无处可逃脱。尾蜕一旦强扒,就会连血扯下皮肉,赫塔维斯只能冷汗涔涔地闭着眼。如果是在家,那么尾蜕房内的镇静喷雾还能短暂安抚他,可是这间卧室什么都没有。
只有林白的味道。
“甘霖,你是不是太累了?”
甘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艾维蒂斯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就连小狗都失去了以往的活泼,小声地呜咽着磨蹭着他的小腿。
“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艾维蒂斯对人类迂回的话语显然不太理解,因为它直接戳穿了甘霖的借口:“我检测到你有些焦虑,甘霖,这不利于你的身体健康。”
这次它还表现得异常强硬,它把甘霖拉了过去,并按在了椅子上。
甘霖过了几秒才察觉到屁股下的触感有点不对劲,柔软到让他情不自禁的靠了上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椅子上多了一层垫子,外层颜色是橙红的,内里的填充物也很蓬松柔软。
“我拆了一个小型的逃生舱,里面有一些抵御寒冷的物资,我将它们清洗后重新处理,你觉得怎么样?”
甘霖点了点头,夸道:“很舒服。”
艾维蒂斯听到他的话,对他露出一个开心的笑。
接着甘霖又在自己房间中找到了更多的可以让居住环境变得更加舒服的物品。
一个环境模拟仪,打开后,墙壁变成了一个开满了花的宽阔草坪,完美的蒙骗了视觉甘霖甚至因为眼前的画面屏住了呼吸,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鲜艳的色彩了。
可惜它损坏了一部分,不然甘霖还可以闻到带着花香的清新空气。
冰凉的床头裹上了一层细绒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