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对答案吧。”
“...啊?你说什么了吗?”
“游戏应该还没结束呢吧,只要能把答案推理出来,它说不定就会放我们出去了。而且我也不想一直被您的头发扎着。”
就和看起来的一样,他的头发又多又粗又硬。被划到的脸颊皮肤隐隐刺痛,让人担心会不会已经被扎红了。
头发沾染的烟味和外套里面的烟味混在一起,他自己本人可能注意不到,但对我来讲实在呛鼻到有些窒息。这种小空间里氧气本来就稀薄。
土方将信将疑,但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听起来最合理的办法,怎么想都比让他对着荧幕撒尿强。
“实不相瞒,我也渐渐明白了。”
土方深吸一口气,衣服里面烟味这么大,就相当于是在抽烟了,心情竟真的有所好转。
“这里一定是4d影厅,最近不是很火来着吗,就是戴着眼镜特别沉浸式,座椅和周边都设置了机关的那种。这一定是互动影片的一部分。”
自暴自弃,紧跟着就是自欺欺人。
我张了张嘴,还是不要打击他的自信心了,别管是用的什么方法,只要他冷静下来了就好。
开始对答案吧。
——[报案的目击者说了谎话。]
土方看完了影片中涉及的凶杀部分,仔细观察了分尸影厅的布局,确实对报案人的话产生了怀疑。
“根据档案记录,报案人称观影时发觉后方在杀人,见状便假意前往厕所,从后门溜走。这句话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影厅2只有一个出口,他不可能和凶手擦肩而过地去厕所,绝对会被喊住。”
倒不如说凶手选的位置就很挑衅,摆明了是不想让其余观众离开。
(荧幕)
路座座座座
路座座座座
路座座座座
路座座座座
杀杂物杂物
门墙墙墙墙
观众目视前方,眼中的画面一动不动,像被胁迫了似的,最多也只是回头偷窥。要是这时候有一个观众站起身,试图顺着夹角溜出去,未免也太突兀了。报案人很可能不是影厅2的观众。
播放影片时影厅的门关着,上面没有窗户,里面的音箱震耳欲聋,路过看见或有所察觉的可能性也实在不高。
这种情况下,报案人却对同心说出了[正在分尸的现场,死者是女人]这种有着确切信息的话。他是知情人士?
“怎么样,对上答案了吗?”
“...没。”
“啊?”
“我想的说其实不是这个,这么看来的话,报案人可能说了不止一个谎。”
我扯了扯脑瓜顶盖着的外套,还要多谢它给出的提醒:“死者不是女人。”
在播放凶案时发毛地闭上了眼睛,但眼睛闭得太慢,还是为数不多地瞥到了死者挣扎的画面。
第一反应与好可怕、真是残忍、这算哪门子电影...这种不截然不同,我有莫名的在意点: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合身?
就像土方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过分宽大,穿在他身上却很是合身,甚至有些紧绷。
带着这样的在意,我在荧幕doi时看得分外认真,关注着两人的穿搭,发现衣服穿在女人身上明明很合身。正纳闷着,视线落在了女人抬起的手上。
纤细柔软又小巧,因为骨量本身就小,再如何挣扎也不会过分突出到哪里去。
假若女人身份真的是饭盛女,这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