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那个可能是影院老板,最不济也是个管事的,不问问他还招不招员工吗?”
听了我的笑话,土方眼梢一吊。
我没在讲笑话。
“荧幕在播放凶杀片段时不受干扰,很流畅,说明是拷贝好的影片或录像。但那个兜帽出现时明显有严重的噪点,加之又可以对我的问题做出反应,肯定不是影片录像的一部分。”
头顶斜后方,放映机发出轻微的嗡鸣,闪烁着刺眼的白光。
“有让观众自由控制影院内眼睛视角的权利,说明地位在它们之上。这些眼睛无法显出形状,但它却可以,代表能力相对较高。”
“想现身就需要和我们保持在同一频率,以荧幕为载体露面还算轻松,但说话就实在耗费力气。为了和我们互动也怪不容易的,看起来又辛苦又好说话,如果我们提议打工的话,它说不定真的会同意。”
土方一时语塞,又不好打断,强撑着把话听完。
他真的不想听这种有理有据的推理,只会让他的心脏和肝脏加重负担。不过临时搭档的脸色倒是好多了。
“听起来,你好像还挺熟悉这种地方?”
土方有些意外地问道。
狸猫挂件像三无产品,佛串符纸也处处透着被诈骗的气息,带着它们的人却意外地了解灵异之地的规则,他今晚已经触底的苦命似乎得到了反弹。
“只要听得多,大师课也是有点真东西在的。既然它已经把线索给到了这里,你又不考虑留下打工,那想出去的话就只有陪它玩这个游戏了吧。”
这里的冷气确实有些过头,我对警察先生怀疑的眼神无动于衷,屈起膝盖,把腿缩进了他宽大的外套下面,下巴枕着膝盖歪头看他,还有些不明白的事。
“在开始遥控视角前,不如先整合一下已知信息和疑点。我有问题想问您。”
为了顺利通关游戏,脑子这时候也该开始努力转一转了。
“你说。”
“档案记录大火一共烧死千人以上,有提起影院占了多少,这里当时又有多少人吗?”
“没有。就只有那一句话。”
“您不感觉这里差不多要坐满了吗。侧面说明影院内的人几近全军覆没。火势起来的初期,影厅里的其他观众们既没受伤,也没有被绑起来,当时为什么不跑呢?”
门没有上锁,所以这间屋子应该进出自由。即使门被纵火者上锁,影厅内有这么多人,外面也有工作员工,总会有打开的办法。就算打不开,早期建筑多木质结构,木门也会很快被烧开。
土方回想了一下那兜帽老板说的话,将进入影院后所见的现场逐一对应,有了猜想。
“他们跑不成。”
厕所遍地是使用过的针头,就连走廊里,影厅里也随处可见。
[这些自毁人生的人对生命没有丝毫的尊重]。
“难不成当时整个影厅里都是动弹不得的瘾君子?”
我缩了下肩膀,看向前方座位的眼神都不同了,悔恨自己没带个防毒面具来。对比之下,警察先生的烟瘾显得健康得多了。
“当时有多少行动不便的人不清楚,但如此明晃晃地纵容这种行为,这里估计偷摸卖了不少。财源滚滚啊。”
是把那东西当成观影好搭档爆米花了吗。
有种微妙的瘆人。
“那他们对后方发生的分尸现场无动于衷,会不会也是这个原因呢。我捂着眼睛的时候就在想了,那尖叫声音大到了影片音量无法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