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阑:“我还想看看顾择哥穿上合不合身呢?”
顾择:“我会穿的,你有机会看见。”
温阑噢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把高脚杯轻轻推着,挪到了桌子边沿的位置,“但是如果不合身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穿了,那样我就看不见了。”
顾择不知道有没有听她说的话,只听他和助理说了什么,又重新对着话筒,“阑阑,我很忙。”
温阑推倒了那个酒杯,装着液体的玻璃敲在地面上声音实打实的大,啪擦一声碎片就落了一地。
“温阑?”顾择签字的手顿了下,“你在做什么呢?”
话筒那边没人吭声,只窸窸窣窣的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又过了大约十几秒时候,电话挂断,只有嘟嘟的两声忙音。
助理又递了一份文件过来,见顾择上一份文件还没签完,盯着那个息屏的手机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总?”
助理催促了一遍,“那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顾择把剩下自己的名字写完。
接过下一份文件的时候,不自觉瞟了一眼一旁息屏的手机。
签字笔在白纸上点下一个黑色的小点,之后被顾择搁在了一边。
“让司机开辆车到楼下,查到温阑今天的日程发给我。”他起身抓起外套,丢下一句话之后就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一路上,顾择盯着手机上的报表,却迟迟看不进去那些东西,只能切换回温阑的日程表。
她今天照常工作,晚上下班之后应该会回家,没听说跟谁有约的,在家能有什么事儿?
顾择关了手机,“再开快点。”
司机听话的加快了车速。
往常半小时的车程,一路绿灯的情况下,差不多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
顾择立在温阑门前,抬起手叩了两下门。
温阑听见动静,拿着碘伏的手一抖,洒了自己一身。
敲门的声音没停,反而更加急促,温阑连忙起身,从客厅里面的一片狼藉绕了个大圈,赶在顾择要破门而入之前开了锁。
她从门缝当中探出脑袋,纯白色的吊带睡裙上面洒了一大片的咖色污渍,浑身上下一股相当大的药味儿,胳膊上不知道什么东西把她白皙的皮肤染红。
顾择没立刻看见这些,只感觉她躲在门口,只露出一只眼睛对着自己,好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你干什么呢?”顾择稍稍松了口气似的,抬手推了推门,“好端端的说着话,怎么就把电话挂了?刚才什么动静?”
温阑本来还挡着不想让顾择看见自己,结果顾择一推门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在了一块碎裂的玻璃片,她疼的一阵皱眉,弯下腰自然松了抵着门的力道。
顾择推开门,看见她的模样愣了片刻,“这是怎么了?”
注意到温阑的脚划破了,又仔细看她身上染上的只是一些脏东西,才稍稍放心把她扶起来。
温阑疼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她一声没吭,因为跳舞受伤是常事,她多年来的习惯就是下意识的忍着疼,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她原本也想学着姜鹤的模样哀嚎一声,谁知道飞溅的玻璃碎片真的划破了她脸颊,疼痛袭来的那刻她立刻忘了叫,最后慌乱中回神才把电话挂掉。
刚才好不容易翻到碘伏想给自己上点药,还因为顾择的到来洒了自己一身,一点儿都没沾到伤口上面。
“不小心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