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没停歇过,“大爷的大爷的,那是啥玩意儿?!你们带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明见顿觉不好, 回头一看只见从二楼那间厢房往下,密密麻麻的血线沿着回廊迅速向外蔓延,如活物般向他们的脚踝缠来。

“……”

他也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也不知晓啊!”

明见又拉着萧不眠继续狂奔。

宋禾玉见他们都跑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扔了一张雷爆符,见那些血线蔓延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才拔出老鸨胸口前的剑出去。

他出来的瞬间,一阵风掠过,秦时楼的门在他们身后猛然闭合,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几乎同时,楼内所有灯火齐齐熄灭。

几人往后看,只见无数血线正从门缝、窗柩间疯狂涌出,沿着梁柱攀爬。那些血线交织成网,眨眼间就将整座秦时楼包裹成巨大的茧。

古枝心有余悸,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你和萧不眠在里面做了什么?”

明见有苦说不出,他扯了扯唇,“我说什么也没做你信吗?”

古枝摇头,“不信。”

一旁久不说话的萧不眠忽然出声,他眸中漾着浅浅的笑意,语调温和,侧头看向明见,“不是要去安陵王府吗?”

明见一愣,点点头,“对。”

萧不眠牵住明见白玉般的长指,微微笑了一下,“那我们走吧。”

“哦。”

明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但萧不眠垂眸看他时,他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任由他拉着自己走了。

古枝默了良久,站在秦时楼前看着他两人的背影。

清冷的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边海藻掩住的夜明珠泛着幽光,光线透过间隙晕染开来,显得朦朦胧胧。

暖黄色的荧光振翅,旖旎璀璨,如满天星河。

直到两人走远,古枝偏头看向宋禾玉,沉思道:“你说我是不是疯了?为何我总有些怵谢寒微?这不应该啊,我筑基三重的修为,他不过是炼气七重罢了。”

宋禾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你应该没疯。”

其实他也挺怕的。

他虽从未在剑明仙山见过谢寒微,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人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在不清楚此人底细前,暂且不要去招惹他为好。”宋禾玉道。

古枝没他想的那么多,没过多久,他又好了,凑到明见跟前,手枕在脑后倒着走路,“怎么突然要去安陵王府了?”

明见这才三言两语的将玉竹的故事和两人说了清楚。

等明见说完,古枝挑眉道:“所以这些幺蛾子都是安陵王那玩意儿搞出来的?”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郑府见到安陵王时的场景,安陵王着大红婚服,眼尾泛着红,声音哽咽地蹲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郑闻琅的尸体,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

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宋禾玉心情也算不上好,他当时还安慰了安陵王几句,现如今想起来,只恨当时没有及时将这人抓去除魔司审问。

宋禾玉轻轻叹了口气,“未曾想郑郎君的离世就是此人的手笔。”

许是真相过于沉重,后半程几人也不再说话,加快速度往安陵王府赶。

可惜他们还是去晚了,等到安陵王府时,朱漆大门洞开,只听见府内传来阵阵悲怆的哭声,那声音撕心裂肺,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几人心头一紧,快步跨过门槛。

内院门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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