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毕棠还真再没见过几次他。

毕棠早上出门的早,晚上回来的晚,作息时间刚好和段辰亦错开,他们二人上的课又不在一个地方。上次见面,还是毕棠被一大早喊起来清扫登天梯的那次。

大半夜第二次被吵醒,连着在膳堂打杂多日的暴躁快要压制不住,段辰亦抓狂:“从你住进来,我就没睡过几次好觉,我指定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段师兄,”毕棠不理会他难看的脸色,将抱着的重御往前递了递,“重御师兄晕倒了,你懂不懂药理?会不会炼丹?帮我看看这种情况下应该给他吃什么丹药啊?”

“这是重御?”

段辰亦因为被半夜吵醒的怒火滞了一滞,他眼神莫名,低头看了一眼重御,又不可置信般再看一眼,再看一眼,一连看了好几眼。

毕棠眼睁睁看着对方那张丑脸在短时间内又丑出了几个新高度。

“不是,我想知道,他是怎么晕倒的?”段辰亦不动声色后退了半步,警惕盯着毕棠。

毕棠额了一声,小声嗫嚅:“应该…大概率…是被我吸干了。”

“你说什么?”段辰亦面色遽变,张大嘴巴看着毕棠,还掏了掏耳朵。

毕棠有些急了,“就是,我丹田封印不稳定,重御师兄帮我压制封印的躁动,我没忍住,反抓住他就给吸干了。”

段辰亦迅速又后退一步,眼神诡异着在二人中间来回打量,半晌,他突然抬头看天:“啊,今晚月色真好,我怎么梦游了?奇奇怪怪。”

“砰,”小楼的门在毕棠面前迅速关上,毕棠愕然,试探喊话:“段师兄?段师兄?”

“到底该吃什么丹药啊?”

小院一片寂静,连风声都没有。

毕棠一时在原地踌躇起来,他能求救的人除了白禾与段辰亦,就只剩弟子府。

可若抱着重御去趟弟子府,那就几乎闹得整个宗门都知晓了,平时重御是个深居简出的主,似乎连课都不去上,那他抱着人家满宗门跑,怕是会为其带来麻烦。

思想斗争了一会,毕棠还是无法,只得抱着重御回他自己的小楼,先将重御安置在他床上,再迅速收拾起屋子里一些不必要的摆设。

忙忙碌碌收拾好,时间已过了丑时,毕棠看看一米八宽的床,到底还是没上去,拉了个蒲团过来,盘膝坐在了床边。

将两指搭上重御脉门,在其体内依旧感应不到一丝丝的灵力。

毕棠空有一堆丹药,也背了不少丹药的玉简,可他将丹药名字与那些药丸对不上,明知道这种情况下起码可以喂重御吃回灵丹,可他就是认不出哪瓶是回灵丹。

“这他要是醒来,发现自己灵力全没了,会不会弄死我?”

毕棠焦虑的舔舔牙龈,他一向怕给别人添麻烦,这次倒好,直接麻烦了个大的,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得补救一下才是。

“既然重御可以把自己的本源灵力给我,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将灵力送进他体内?”

毕棠眼睛一亮,他的本源之力是魔力,自然不可以把魔力送进重御体内,但可以将转换过的灵力送进去。

一缕灵力被送入经脉,游走一个大周天后,最终沉寂在丹田中。

“有用!”毕棠精神一振,加大灵力的输送,开始反哺重御这具被吸干的身体。

重御昏迷中没有自我意识,毕棠不敢一次送太多灵力,只能慢慢循序渐进,撑的时间一久,不由感到一丝无聊来。

他换了个姿势,曲起一条腿,将输送灵力的胳膊搭在膝头,转而打量起重御的五官来。

这人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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