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担心的那么脆弱,刚才警告我不许恃强凌弱的是谁?”

舒情“哼”了一声,嘀咕道:“这明明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但她从他的声音和面容上确实也没找到受伤的痕迹——主要是声音,听上去还算稳定,脸色是这些日子一直以来的苍白如纸,她只能看出来并没有比前几天更糟。

她稍微放下了点心,“按照流程,你是不是能回来了?”

“是。我收拾一下善后事宜,大概后天就可以回家了,你呢,你今天在超管局有什么新发现吗?”

舒情用力地叹了口气,往后一躺,叭叭地给他分享了一遍自己今天的遭遇,又看了一眼手机,无奈地说:“谢教授现在也还没有回我消息。超管局总部就一直戒严成这样吗?”

“从第二起失控事件爆发的时候,就已经戒严了。”九素说,“现在别说你是合作方,纵然是超管局的内部人员,也不可以到处走动,他们在无差别地戒备所有人类和妖怪。”

舒情了然,“因为找不到幕后那位大佬到底是谁,所以连着内部人员也一起怀疑?”

“我不确定。”九素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许多事情,他们不可能让我知道。能不怀疑我,已经说得上是冷静至极了……也许是我连累了你。”

舒情沉默,心里很不是滋味——天地可鉴,他俩是真的非常想找到幕后的那个人,真的不想眼下的冲突再继续发展下去,然而就因为九素的来历,他们现在还要被队友怀疑。

这“族类”的界限,就这么难以跨越吗?

舒情不想让自己的心情太过沉重了,她又和九素聊了点轻松的事,才切断了通话,捧着那只织梦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她和父母打了个招呼,没说要“找回前世记忆”的事——毕竟她面对的是今生的生身父母,只说自己累了,想睡个午觉,让他们不要来叫醒她。

她拉上窗帘,在织梦蝶妖力的环绕下,沉入了梦境里。

舒情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可能又是一个噩梦,要看到一些战乱、伤亡之类的场面。结果一入梦,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周围春风盈盈,花香阵阵,居然是在和九素约会。

舒情无言以对,“……”

这织梦蝶是怎么回事,是被九素恐吓了,怕她做噩梦之后它要被九素修理,于是强行在梦里给她粉饰太平吗?

她就听见梦中的自己说:“是吗?你修行有了什么新进展,拿出来表演一下,让我也长长见识呗。”

舒情虽然一肚子心事,听完这句,也是噗嗤一笑:从前的小红这脾气,简直有点幼稚,修行有了进展都要拿来和心上人炫耀炫耀,这开屏开得也忒频繁了吧?

“这次不一样。”九素轻快地向前踏出一步,来到她面前,面朝她倒退着走,银白的发梢在风中一荡,“我触碰到了‘道’。”

阿舒立刻停步,睁大了眼睛,一时失语。她脑内一瞬间涌出许多求“道”而不得的同门前辈,人名繁杂,舒情辨别不过来,只快速地抓到了这其中包括了她师父以及一票师伯师叔。

“你的‘道’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九素探头过来,小动物似的和她碰了下鼻尖,“我生在北境的暴风雪里,从小到大不拼杀不能活命,跟随父亲以后,做的也一直都是杀戮之事,我的道,当然也是如此。”

“哦,”阿舒明白了,“破坏,或者说摧毁,这种类型的?”

“是啊。”

“这我还真没见过……能给我看看吗?”

她这个要求好似有点难度,九素蹙起眉想了一会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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