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素装模作样地“嘶”了声,顺势抚摸过她的嘴唇。她今天因为来超管局,仍然画了淡妆,指腹上蹭上了一层淡淡的口红,倒把那本来不明显的牙印衬托得明显了。
他噙着一丝笑容,将手指递给她,“给你看。”
舒情:“……”
这蛇今天怎么格外心机起来了?
谁知道不止是今天,到了第二天,九素的心机程度更甚。他和超管局请了一天的假,和舒情一起去工作室里拍先导片。
拍完前半段,舒情靠在沙发上小睡。九素坐在她身边让她倚着,仗着工作室里没有别人,他居然化出了蛇尾,尾巴尖一点一点,故意去扫舒情的小腿,很不安分。
他穿了舒情想要他穿的那身衣服,还露出了尾巴。阳光之下,鳞片显得越发晶莹含光,视觉效果果然震撼,好像个走进现实的纸片人。
舒情一边犯困,一边欣赏,既因为不能拍摄而止不住地遗憾,又被这条不安分的尾巴弄得直发痒,只好瞪他一眼:“别闹,你再折腾,我要开相机了。你不是说不许我拍半蛇身吗?”
“我说的是,你可以拍,但只能自己看。”那尾巴一直往上,慢慢缠上了她的手腕,九素半倚在沙发上,朝她笑,“我没有说不许啊。”
舒情遵循着内心的欲望,揉了两把缠到手腕上的蛇尾巴——这都送上门了,再不摸就太不礼貌了,再说现在大白天的,不是敏感期,不怕刺激到他。
手感的确好,和他做小蛇的时候又不太一样,沁凉光滑,摸着润润的,她忍不住多摩挲了一会儿。
九素眼里露出一丝无声的笑意。
就知道,她对他的尾巴没有抵抗力。
舒情抱着条尾巴睡着了,梦中迷迷糊糊,隔着一层纱,仿佛又看见了些许前尘往事。那也是个秋天,他们一起游山玩水的时候,她忽然来了兴致,要画他的半蛇身。
他于是被迫把尾巴泡在水里,看着她在石头上铺纸挥毫,等了小半个时辰,无奈地问:“好了吗?”
“没有呢,配合一下!”她瞪他一眼,“你耐心一点,不许动,画画哪有这么快的?”
九素凉凉地说:“我看你上次画那张‘死蛇挂树图’,就挺快的。”
她又瞪他,瞪到一半笑起来,举起手里的画展示给他看。画上的主体已经有了,妖怪少年坐在水边,银白的蛇尾蜿蜒在清澈见底的泉水中,美好得不真实。
但背景还没画,她苦恼:“秋风黄叶,太萧瑟了,我觉得意境不好。”
“怎么不好?”
“太孤独了。不想把你画在一个孤独的意境里面。”
九素第一眼看这幅画的时候,眉间其实就露出了些许不快,但估摸着是对自己的画技充满了自知之明,他忍住了没说。
现在她提了这个问题,他才终于抗议道:“为什么只画我,不画你?把我们两个人都画上去,就不会孤独了。”
“有道理,”她一挑眉,笑眯眯地说,“我既然画了你了,就换你来画我吧,不许毁了我的画哦。”
“……”
她看着九素的表情,得意地笑起来——想折腾他还不简单,她有一万种手段。
九素无奈极了,但不得不接过纸笔,勉为其难地开始画。她画他的时候叫他不许动,现在轮到她来当模特,又是一重新标准,她甚至都不乐意好好坐在他对面去,非得要挨在他身边,一边玩他的尾巴尖,一边指指点点。
一会儿指挥他“把我画在这个位置,构图好看”,一会儿又嫌弃“你把我画胖了”,嘴上没片刻安静。手底下更是一刻不停,拿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