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地答:“嘶……对啊,你就是啊,你之前总跟陆秋曲水他们在一起,又亲又抱、教练和老板都知道——”

这应该是说,重要事情前,他们几个临时帮下忙的事。

也许是谁意外看到了他们在一起,所以以为在做那种事。

江舸神色暗了暗。

“所以?”

“所……所以,教练就知道你是o了……招了个o在队里,还和队友乱搞,老板嫌丢人,就把他们都卖了啊。”

“还有你,队伍主力竟然是个omega,怕不是一上场,对面A的信息素一压,你就软了……说出去别人会笑掉大牙的,当然要雪藏你了。”

原来是这样。

竟然是这样。

一直没弄明白的事,其原因竟然是这么荒谬绝伦,江舸差点笑出声。

几欲捧腹大笑的冲动过后,浓重的寒意和渐次喷发的火气便一齐涌上了心头。

江舸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他垂下眼,看向呼吸粗重,目光赤.裸巡视在他脖子、看样子是想找到腺体位置的七杀,冷冷提起了唇角:“你让我想吐。”

一拳砸到对方脸上,江舸揉了揉手腕,起身离开。

宽大的睡衣衬得他身形单薄瘦削,可气势却尖锐锋刺,如同无形的海水,填满了整个空间,让人不敢轻易动弹。

路过笑歌时,他没有分过去半个眼神,只冷漠地吐出一个音节:“滚。”

笑歌本能地让开,回过神来脸色青红相接,但最终也没敢说出半个不字。

满室的清苦中,江舸漠然地换衣,收拾行李,扬长而去。

临出门时,他回过身,看向屋里仍然在罚站的几人,神色冰凉:

“如果你们不想被陈道杰知道事情是怎么败露的,今晚的事,你们知道怎么说。”

空海忙道:“是,今晚是我们喝多了,回来的时候七杀自己摔了……”

绝对不能让教练知道是他们把这件事透露给了江舸,不然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这该死的七杀!

江舸冷淡点头,又看向笑歌:“我要出门,至少两个月,你去和陈道杰解释。”

笑歌呆住,愣神的空挡,江舸已经离开,只剩下门被“砰”地关上的声音。

笑歌气笑了:“两个月?我去说?”他指着自己鼻子,不可置信地问旁边的另外两名队友,“我是谁?我是老板吗?我说话管用?他什么意思?”

“还有他刚刚那个眼神,什么意思,看垃圾?我们是垃圾吗?”

“一个omega,瞧不起谁呢?”

“他,”梦尘停顿片刻,“他真的……是omega吗?”

三人沉默下来。

就刚刚那个气势……

面对他们三个的拉架,都能精准挣脱,牢牢锢住醉汉七杀,这力气,这底气,就算真的是omega,也不是他们想象中可以随便拿捏的人。

真要打起来,估计他一个能打他们三个。

别看江舸看起来漂漂亮亮的,一副只会耍嘴皮子的样子——这可是平时就作息规律、晨跑不断的人啊……他们三个标准的电竞宅,拿头去打,还得跪下来求他别打脸。

想到已知的俱乐部接下来对江舸的安排,三人彼此面面相觑半晌,不知道是谁先打了个激灵,浑身一抖。

“别说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帮他打掩护吧。”

随着电竞行业的发展,网络信息化的进递,近些年来,队内霸凌的事件已经愈发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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