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清讨厌这种感觉,好像被剥夺了思考能力, 连带着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只知道自己的肚子在一天天慢慢变大。
施维特斯有点怪癖,类似于皮肤饥渴症,很喜欢摸他,脸颊, 脖颈, 大腿,脚踝厌清把这归结于他从小没享受过母爱, 内心渴望而不自知, 所以一天到晚才不停的动手动脚。
说实话,这很让人烦躁,但厌清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应付他,以拿到每天可以通过视频看一眼谢裕和兰瑟目前现状的机会。
这中间修来看过他, 这个年轻的医疗官默默坐在床边, 似乎想伸手触摸他瘦削的脸颊,伸出去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想起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监控。
厌清觉得氛围陷入了一种莫名尴尬的境地里, 没话找话道:“话说你好像说过自己不是教徒,你要怎么保证自己混在那堆教徒里面平安无事?”
修说:“替他们做事就好。”
见厌清用吸管喝着瓶子里的营养液, 脸颊一鼓一鼓,他忽然又说,“宁瓷, 你恨我们吗?”
不等厌清回答,也可能是害怕厌清回答他的问题,修自顾自的往下说:“当年洛夫顿因为一场火灾而死去,莱文集结我们几个人,说是找到了害死洛夫顿的元凶,问我们要不要给洛夫顿报仇。”
“你们和洛夫顿是什么关系?”厌清问。
修磕巴起来,眼睛不自觉的往右看:“我我和洛夫顿从小一起长大,莱文是洛夫顿的弟弟,让娜是洛夫顿的同学,而萨莎会配合他,完全只是因为莱文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你们就这样拉起了一个组织,准备要向我复仇?”
结果这些人却反被施维特斯利用,厌清相信早在两个月前那一场爆炸发生之时,他们就明白了这一点。
“是莱文在这件事情上展露了我们从未见过的疯狂,他不允许我们中途退出,谁知道他这种做是真的想要为自己哥哥报仇,还是出于其它的什么原因?”修在厌清面前毫不犹豫的把一切责任推到莱文身上:“这一切都是因为莱文的执念,我们后面也只是被迫参与,很抱歉,宁瓷,你是因为我们才落到现在的境地。”
他踌躇着小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但是现在,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厌清没说话,于是修一咬牙,当他默认了,张开手臂环抱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一些十分温暖的味道,这让他想起冬天温暖的壁炉,柔软的被窝,还有上面附着的淡淡馨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十分柔软的味道。
修觉得自己的肌骨都在战栗,被菌丝感染而躁动不安的身体好像终于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望离开太姆号,最后的下场还可能和休眠广场里的那些移民一样,沦为施维特斯为菌丝和圣子制造的温床和口粮。
但是有了这个怀抱,好像一切的未知也不是那么可怕和令人绝望了。
他自然而然的拱开对方胸前睡衣的扣子,找到位置后埋头。
厌清的足弓绷紧,但是没有把修推开,因为他最近自己也涨得难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驯化了一样,厌清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无声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一下。
真是让人不爽。
吃饱喝足的修脸颊上恢复了一些红润,隽秀的眉眼温缓下来,他替厌清把衣服整理好,见他微微弓着身子哆嗦,脸颊忍不住又红了红:“抱歉,都怪我不知轻重。”
他回味了一下口中甘美的余韵,尽管身体上因菌丝带来的不适减轻许多,心里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