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厌清就坐在轮椅上,被兰瑟推出去溜了一圈,也像个大马猴一样被路上所有的行人观光了一圈。
这船上加上厌清一共十四人,船内的每一个区域都分工明确,而他醒来看见的那个叫缪尔的小伙子则是个全科医生,他的老师叫道奇,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成天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艘船的船长他们都管他叫施维特斯先生,兰瑟推着厌清去看水培样本时在路上碰到了他。
这位船长身上并不具备军i衔,人也看起来很随和,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看起来不像强硬的性格。
“兰瑟,你准备带这位先生去哪里呢?”施维特斯先生弯下腰,与发带缠绕在一起的浅金色头发从肩侧垂下,他的眼尾是微微下垂的,看人时给人一种含情脉脉的错觉。
随着他的动作,厌清闻到一股淡淡的香。
“先生,我带我们的病人出来转转,他躺得太久了。”
“这样啊。”施维特斯在厌清面前半蹲下,伸出手章摸了摸他的肚子。
恰巧这时厌清肚子里那玩意儿用力踢了他一脚,隔着肚皮那个小小的脚印造成的动静并不大,施维特斯温温柔柔的笑道:“真是个活泼的孩子。”
没人知道厌清差点被那一脚踢得尿出来。
“先生可以安心待在我们这儿待产,”施维特斯站起来:“船内所有功能一应俱全,不会让你和宝宝出现意外的。”
厌清巴不得出意外,他夹着腿,另一只手绕到后面不停的拽兰瑟裤脚。
等施维特斯离开,厌清快憋不住了:“快带我去厕所。”
兰瑟弯下腰,故作不懂:“什么?”
“带我去厕所。”厌清咬着牙。
“好哦。”兰瑟推起了轮椅,一路颠簸。
“呃”
“怎么了?”兰瑟坏心眼的说:“你就要憋不住了吗?”说这话时他甚至没有停顿的推着轮椅过了一个小台阶,轮椅猛地一震。厌清咬紧牙口不吭声,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过了,真到了厕所的时候他却反而尿不出来了。
膀胱憋得难受,越想越尿不出来,厌清觉得自己要废了。他瘫在轮椅上,两条腿微微哆嗦。
兰瑟在外面敲门:“好了吗宁瓷?你待在里面很久了。”
没有回应。
兰瑟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厌清瘫在轮椅上,似乎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它太大了,”厌清艰难的说:“压着我,我尿不出来。”
兰瑟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
茶壶倒不出水无疑是壶嘴堵住了,不过兰瑟有一套特殊的疏通技巧。
完了之后茶壶终于通了,但也只是淅淅沥沥的往下漏着水,跟活泉似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兰瑟无奈的说:“你现在就跟个漏水的茶壶一样。”
厌清一只手捂着脸,轮椅下面已经聚集了一摊水液。
兰瑟翘起唇角:“看来你需要换一件衣服了。”
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等茶壶里的水漏尽,他给厌清擦拭身体并换了一件衣服。
厌清久久不能接受:“让我一个人静静。”
“嗯。”兰瑟出去时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厌清滑着轮椅来到床边,伸手去摸自己的耳后,他的终端芯片不在。
对着光滑的镜面掰开耳朵去看,原本应该纹在他耳后的芯片编号不见了。而且他刚刚仔细看过了,兰瑟的耳朵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