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那个怪物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忽然将声音压得尖细了一点,发出与它之前全然不同的音色来:“救命,救救我,我好疼啊,宁瓷,中校,求你们开开门啊啊啊啊啊啊。”

它不断发出惨叫。

厌清听得出,这就是刚刚被他们吃掉的男人的音色,它模仿得一模一样。

见里面的人不上当,这个怪物慢慢的收缩起身体,将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内脏收回腹腔里,只可惜工作服和羊蝎子都坏掉了,他变回人形赤身裸体的站在舱门口,又开始诅咒似的叫着宁瓷的名字,“好香,好香出来给我舔舔,亲爱的。”

厌清头一次面对这种玩意儿,有些头皮发麻,看向身旁面色冷凝的谢裕:“这是怎么回事?”

谢裕的手飞快敲击着键盘,头也不抬道:“一切如你所见。”

厌清忽然福至心灵:“是不是那艘船?那个叫缪尔的人呢——”他话还没说完太阳穴忽然顶上一个硬物,谢裕持枪脸色阴沉:“你知道什么?”

厌清心想,看来他是说对了。

“我什么也不知道,”厌清老老实实的说:“但是太姆号现在变成这副模样,肯定是需要一个诱因。”

他没管谢裕用枪口盯着脑袋,而是自顾自翻找着工位下的抽屉,把之前落在这里的小零食,饮料,全部扫荡一空,填补空荡荡的胃腹。

可是在他解决掉一直叫唤的胃腹之后,先前那股久违的疼痛又钻出来。

厌清觉得自己的后腰现在肯定已经青紫了,谢裕怼着他往墙上撞那一下差点把他的腰子给创出来,痛得他差点魂归西天。

一旦开始注意到之后,那股疼痛在他的身体里面翻涌肆虐,渐渐变得越来越以难忍。

谢裕看他抱着肚子蹲地上半天,皱眉道:“你又想做什么?”

“止痛药有吗?”厌清气若游丝。

谢裕大概在心里评估了一下,然后扔给厌清一支针剂:“止痛剂。”

厌清把它打进手臂里,翻出办公室里的镜子解下了连体工作服的上半身,又撩起里面的背心查看自己后背。

肿起一大片,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刚从休眠舱里出来不久的原因,红肿边缘肉眼可见的泛起淤紫,像中毒一样向四周辐射扩散,厌清试着去碰,不小心扯到了伤处,痛得他又是一阵痉挛。

“帮我上一下药。”厌清满脸冷汗。

谢裕冷冰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接过了他手中的金疮药。

谢裕上药的力道有点重,厌清一边忍耐着一边把掌心贴到自己小腹上,试图让掌心的温度安抚里面绵绵不绝的坠痛感。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疼痛好像真的在掌心的包裹之下消失了一些,厌清以为是身上的休眠后遗症还没完全恢复,等谢裕上完药便重新穿上衣服,把拉链拉到最顶上,“谢谢。”

谢裕根本不搭理他,抱着枪自顾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如果你实在不舒服,医疗部或许有药品,不过我奉劝你还是别去那里,”对方忽然的声音将厌清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惊醒了一下:“医疗部那边更加危险,那些东西守着药品,就等人送上门来,”谢裕嘲讽的提起唇角:“只有蠢蛋才会去自投罗网。”

厌清唔了一声,将自己蜷缩起来,没一会儿便好像已经坠入睡梦当中。

等他睡了一觉迷迷糊糊醒来,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厌清把腰带系紧了一些尽量减少自己会牵扯到后背的动作,在办公室里翻找着武器,他想办法撬开了斯图威上锁的抽屉,从里面找到一把钉枪。

离开之前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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