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聿秋看着鹤知夜一步步朝自己走近,心跳莫名加快,“你干嘛?”
不就是吃了口棉花糖吗?
这人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那棉花糖还是他掏钱买的呢!
“小镜子。”鹤知夜的语气也没什么变化,甚至听上去还有些温柔。
搞得沈聿秋更加毛骨悚然。
他不断往后退,腰已经抵在了栏杆处,退无可退。
鹤知夜也在他面前站定。
心跳得越来越厉害,沈聿秋不敢看他,眼神不停乱窜。
“小镜子真是笨蛋。”鹤知夜比沈聿秋高一截,他微微附身,与沈聿秋平视,“吃个棉花糖怎么还吃得到处都是啊。”
说完,他居然伸出舌头,舔了舔沈聿秋嘴角残留的棉花糖!
沈聿秋直接僵住了,他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正准备把人推开,鹤知夜又往后退了一步。
“走啦,到我们了。”鹤知夜语气轻快,完全没有做了坏事的自觉。
沈聿秋人都麻了。
摸摸自己还有些湿润的嘴角,也是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鹤知夜……”他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为了报复鹤知夜的恶作剧,沈聿秋特意选了过山车第一排。
安全带扣上以后,他盯着鹤知夜说:“要是害怕的话——”
鹤知夜偏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
“我也是不会安慰你的。”沈聿秋露出个邪恶的笑。
“哇哦。”鹤知夜没什么感情,“小镜子真是狠心呢。”
没等沈聿秋说话,过山车就启动了。
车身缓慢行驶到最高点,然后在措不及防间直线坠落。失重感席卷脑海,沈聿秋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又忍不住看鹤知夜的表情。
就是偏头的时候,有种脖子不受控制地感觉。
鹤知夜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死样。
“鹤—知—夜——”
沈聿秋艰难在风声中喊出他的名字,“你还好吗?”
这人身体这么不好,等会不会被吓出心脏病什么的吧?
“早知道不选第一排了……”沈聿秋小声嘀咕着,又看向鹤知夜,“你别怕,很快就…啊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鹤知夜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态扭过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还听见了“咔擦咔擦”的声音。
下一秒,鹤知夜的七窍缓缓流出行猩红的鲜血。
“咔——”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耳边炸开,沈聿秋竟是看见鹤知夜将自己的脑袋给摘了下来!
那股温热的血直挺挺溅到他脸上,沈聿秋抬手,看着指尖那抹猩红,当时就尖叫出声。
“鹤知夜!”沈聿秋感觉自己的心脏受到了严重惊吓,一时间都没分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鹤知夜在搞什么恶作剧。
又或者……是鹤知夜真的出事了。
……
以前在自己那个世界时,鹤知夜还挺喜欢太阳的。
他们那世界终日被迷雾遮掩,从来就没见过太阳。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这玩意。
金灿灿的阳光确实好看,可落在身上火辣辣的,一点都不适合他这种低温人士。
“你最好有事。”鹤知夜看着眼前的老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