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人想gay他?
“错过这个机会,”鹤知夜笑了笑,“等会可就得求我了。”
“怎么神神叨叨的。”沈聿秋不明所以,“不会是昨天晕倒的时候把脑子撞坏了吧?”
他思索着要不要再把人送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丝毫没注意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股寒意又一次涌入四肢百骸。
“滴答—滴答——”
熟悉的水滴声又一次在耳边响起,那股腥臭味也从四面八方涌来。
沈聿秋的四肢再次不听使唤,惊恐的同时又带着点淡淡的绝望,“不是吧?又来!”
一墙之隔。
鹤知夜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沈聿秋的求救。
“唔。”鹤知夜翘起二郎腿,“小狗这么胆小,等会不会被吓得哇哇大叫吧?”
或许,还会被吓哭。
甚至是躲到他怀里哭。
想了想那个画面,鹤知夜忽然有些期待了。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在心里倒数了几个数。
“鹤知夜!!”沈聿秋撕心裂肺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救我!!!”
他的声音都快破音了,看得出来的确很害怕。
鹤知夜嘴角微微上扬,靠着门戏谑道:“不是不需要我帮忙吗?”
沈聿秋气得牙疼,“你也没说这鬼跟着我回来了啊!”
“你不也没问吗?”鹤知夜理直气壮。
沈聿秋人都麻了,在心里问候了鹤知夜八百遍才又开口道:“你再不进来救我,她可就要把我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鹤知夜在门外的原因,女人的行动有些迟缓。
要不是沈聿秋四肢又被冻住,动弹不得,早就夺门而出了。
鹤知夜略带遗憾的声音响起,“看来小镜子还是不需要我的帮助啊。”
声音越飘越远,似乎是真的准备离开了。
沈聿秋立马急了,“谁说不要了!我很需要好嘛!你不要给自己加戏啊!!”
“可是小镜子。”鹤知夜低低笑了一声,“求人可要有求人的态度呀。”
呀你大爷。
沈聿秋差点把牙咬碎了。
那女鬼离自己越来越近,空气中全是她身上的腥臭味。
沈聿秋闭上眼,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去的,“求你了……主、人!”
浴室的门被踢开,鹤知夜像极了电视剧里那些危险时刻救场的主角。
小小的浴室成了他的t台,沈聿秋艰难斜着眼睛朝他看去,“救我!!”
那女鬼的手马上就要落在他肩膀上了。
“这不是在救了吗?”鹤知夜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女鬼看见他的瞬间,白到腐烂的脸上满是怨毒,她几乎是当时就转移了目标,直直朝着鹤知夜流了过来。
“唔。”鹤知夜捂着鼻子后退一步,“这位女士,你好臭啊。”
女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倒是因为愤怒越流越快。
地面被洇出条长长的黑色水痕,鹤知夜属实受不了这味,先一步出了手。
“抱歉。”鹤知夜还挺礼貌,“虽然你来到这挺不容易的……”
他手上被覆了一层薄薄的,像玉一样的白色不明物质,在碰到女鬼的一瞬间,她像是被灼伤了一般,发出声凄惨的叫。
沈聿秋很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脖颈还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