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猩红的血落在镜子上,鹤知夜扭头,察觉到一阵诡异的波动。
“奇怪。”鹤知夜朝镜子走去,镜面四分五裂,只剩下零星的碎片幸存着。
锋利的边缘上挂着他方才流下的血,也不知是不是鹤知夜的错觉,总觉得那血红得诡异。
“喂,你别乱碰啊!”沈聿秋生怕鹤知夜又拆家,连忙上前阻止。
鹤知夜没有动作。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格外空洞,他直勾勾盯着沈聿秋看了许久,这才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透出几分疑惑与迷茫。
沈聿秋一愣,“你怎么了?”
话音未落,鹤知夜忽然两眼一闭,直挺挺倒了下去。
沈聿秋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接,却摸到片粘腻。
低头一看,指尖全是黏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