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川:……不会,牵不了一点。
“阿金头发乱了你会给他整理吗?”
沉川:不可能,乱了就乱了又不会怎么样,顶多提醒一下子。
“阿金……”
“好了好了!”沉川实在受不了这些假设, 忙出口打断人, “你说的有道理。”
“阿布心智不全, 万凯要真是这样……那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沉川神色有些凝重,梅寒亦认识到严重性,不自觉看了看窗外坐在小凳上清洗竹筒的人, 而阿布恍若不觉,动作十分利落细致。
情节严肃,最后夫夫俩一致决定,趁试工这几日再仔细观察几天,不冤枉好人,也绝不姑息心怀不轨之人。
之后夫夫俩打起十分的精神,一丝不苟地观察万凯,尤其是万凯和阿布在一起时,夫夫俩恨不得把眼睛粘到二人身上,一点风吹草动也不放过。
万凯全然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只当两位老板是在考校他,表现相当不错,上手快不说,遇到一个不讲理的茶客也态度极好,甚至休息时间也常看到他在忙活,劈柴、擦洗、备料……什么都干。
然而越临近试工期限,万凯心里越没底,无他,两位老板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满,嘴上没说什么,但时时对着他横眉竖目。
沉川和梅寒观察到,这兄弟俩的行为属实不对劲,时常亲密得过分,肢体接触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了。
这日,街上下着小雨,店里没几个茶客,只坐着几个等单子的跑腿。阿布不知怎么有点闹脾气,虽还坐在灶膛前烧火,但人闷闷不乐的,谁来问都不说话。
见人这样,梅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万凯去后面哄哄。
转头做了一杯奶茶,又觉放心不下,也到后面去看看,这一看不得了……
“他亲了阿布!”梅寒睁圆了眼睛望着沉川,显然还在震惊中,亲眼看到实在比猜测的冲击力要大得多。
沉川:“亲阿布哪儿了?”
“脸蛋……还有嘴。”
夫夫俩不淡定了,当即嘱咐玉儿看着店,双双到后院,喊人:“万凯,你来我们屋里一下。”
“好,这就来。”
夫夫俩肃着脸进了屋,在床边小桌旁坐下。很快万凯来了,身后跟了个小尾巴。
沉川到口的话咽了回去,转而对阿布道:“阿布先去外边玩吧,和小米阿简去买糖水吃。”
说这种事,虽然阿布应该也不懂,但总不好让他听见。
阿布情绪不好,不大愿意,但想到他哥说要听老板的话,又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人一走,沉川皱着眉,直截了当问:“你跟阿布怎么回事?”
这话问得突然,连梅寒都没想到他会一个弯也不转,就这么脆生生问出来了。
万凯愣了会儿,然后神情很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底气不足地问:“沉老板说的,是什么?”
沉川:“你刚才亲阿布是几个意思?”
太直接了,梅寒想阻止都来不及,也只得随他去了,在一旁找补了几句。
两人越说,万凯脸色越苍白,很快一片灰败,整个人讷讷半晌说不出话来,双手扶着膝盖,无措地抓了抓裤脚。
见状,夫夫二人知道他的答案了,脸色如出一辙的难看。
一时间,屋里陷入深重的寂静里,三人相对无言。
“啪!”
沉川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阿布才几岁小儿的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