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你拉着我的手,我俩近了他就不烦你了,不然我管不了。”

后半句全是私心,梅寒就没听。

他也隐隐觉着这东西兴许是喜欢他在朝他示好,只是之前不大确定,现在有定论了,就没那般紧张害怕了。

左右跟了沉川,他或早或晚都是得习惯这小草存在的。

“原来名字叫羞羞。”抛开猎狼时的凶残模样不提,这名字倒很适合这株憨态可掬的小草。

听觉梅寒叫他名字,含羞草精神抖擞地抖抖叶子以作回应。梅寒僵了一下,然后伸出食指碰了一下羞羞叶子。

羞羞便用叶片抱着他的食指,不让撤回去了,亲昵地蹭蹭。

沉川心热:“先前你还当我是妖怪害怕我,这厢跟我有染了,倒和我儿子亲近起来。”

梅寒淡淡瞥了他一眼,不跟他贫嘴。

“你怎知他是小子?我瞧他性子像是姑娘小哥儿……乖巧。”眼下看来还有几分可爱。

沉川就说:“他是儿子,你看他糙的,就不像小闺女。要真是闺女哥儿,我哪里还舍得让他干粗活累活?”

“哪里糙了?净瞎说。”

含羞草也朝沉川抻叶子,很不服气似的,颇有些龇牙咧嘴的意味。但梅寒变了观感就不那样认为了,反而觉着小家伙受了委屈,说了沉川一句。

“他现在这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以前他可凶了,比我还凶。”

梅寒却不信他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等下了山,天早都擦黑了。

金银山下来是经过山寨那条小溪的下游,走到这儿时,沉川被梅寒叫住了,俩人一起去了溪边。

梅寒红着脸细细洗了手,见沉川只脱了外裳在水里涮了两下就直起身,一副洗好了的样子,便忍不住蹙着眉头。

——这外裳,是给他擦了手的。

这样如何能洗得干净?别在上头留下味儿叫人晓得了,那他真是没脸见人了。

梅寒虎着脸叫人拿给他洗。

沉川起先还心里美,后来想起梅寒手上有冻伤,溪水还凉得很,只得遗憾拒绝了,反叫梅寒随便洗洗手就行了,别冻着。

梅寒皱着眉看他,为免人觉着他邋遢,他就蹲到溪边正儿八经洗衣裳。

梅寒洗完手没先行离开,且蹲在沉川身旁等着他,还折了个皂角给他。

今日闹了一回,梅寒没挖到甚么野菜也没捡到山货,下山时背篓空空不说,篮子也没装满。

半道见着皂角树,就捡了些皂角。因落到地上的皂角质量不如何好,沉川就爬上树去给人摘,摘满梅寒那一背篓还不够,人又叫他摘满他那个。

从树上摘下来的果然更喜人些,大的能有一尺多长、一寸左右宽,掂量着都比地上那些重实。

沉川还没用过这东西,只小时候听外婆说过她们以前用皂角来洗头洗衣裳。

不过他记忆里是没用过的,在山上也没见过。

那时候家里穷,洗衣裳还好,十块钱一大包洗衣粉,够婆孙俩用一年半载的;但洗头就不行了,洗发水卖得贵,一瓶还不大点。

于是他小时候洗头要么用洗衣粉,要么用洗洁精,也洗得干净,就是头发稍长些就爱打结,还总有股很重的味儿。

也因此对皂角很是好奇。

沉川见梅寒先将皂角折成几节才递给他,估摸着是增加皂荚肉跟水的接触面积,好搓出里头起作用的物质来,就两手拢着皂角段用劲儿一搓。

然后梅寒就瞧见自己掰折都很吃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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