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变得颤抖,夏梨也不想再回忆当时一连串的事情,但还是一字一句说:“就在启正楼下,我说要分手,你点头说好,转身就走了……所以你现在是想怎样,精神分裂了吗?”
裴澈喉头哽咽,解释道:“当时是因为,他们一家人一心想置我于死地,你也看到他们是怎么追杀我的,我怕连累你所以才……”
“那就证明你当时是同意了的对吧?”
空气凝滞,远处的虫鸣声不断。风送来满森林的回音,吹落紫藤花的花瓣,紫色的花瓣边沿卷着倦怠的枯萎黄,轻飘飘落下一阵紫藤花雨。
裴澈眉头锁了片刻,骤然舒展,轻笑一声,“所以,我的解释对你来说也没有用,你是一心想和我分手对吗?”
对于裴澈的倒打一耙,夏梨也不想再和他吵了,干脆利落承认:“没错。”
“很好。”他笑起来,却毫无温度,脸色在瞬间冷下来,狭长的眼睛里酝酿着一场黑色风暴。他不想和她玩了,他没耐心了,是她逼自己的。
彻底放开她,裴澈准备往后退,下一秒,夏梨就扬起手要扇过来,裴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从她的手背亲吻到手心,再吻过她的手指,最后含住她的中指指尖,用他那双凶狠的眼看过来。
他不带丝毫暖意地笑起来,声线也同样很冷:
“夏语灵,我的妻子。我们改天见。”
说罢,他落下吻手礼,就这么离开了。
夏梨看着他的背影感到一丝心慌。快步追上去,“你想要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会做。”他说:“我只是觉得,或许我要转变一下心态才能和你好好相处了。”
他颔首,身影渐渐拉远。
夏梨心神不宁回到安禾身边,她刚好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加班,合上朋友的电脑后看向夏梨。
她大惊失色,“哎呀你的嘴巴怎么了?”
夏梨下意识捂住嘴巴,嘴唇能感知到的触觉寥寥,反而一片酥麻感。
“你不是去上个洗手间吗?那边有色狼啊?”安禾压低了声音。
夏梨觉得不必要瞒她,难堪道:“遇到裴澈了。”
安禾很是意外,说没想到裴总也来了,他在哪儿呢?请他过来吃点喝点?
“已经走了。”
今晚的一切都尽在安禾的掌握之中,她早猜到裴澈一定会吃醋的,但确实没有想到裴澈会跑到这里来,还……她看向夏梨微微肿起的唇,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的战况。
“他把你亲了就走了啊?这么胆小,难成大器。”安禾摇摇脑袋。
夏梨想到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心里发毛。她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因为摸不准他究竟在想什么,有时候见到他一脸阴沉,会产生当初为什么要选择他的质问。
但她大概忘记,一开始非要追裴澈就是觉得他这张冷脸让她很有征服欲。而她尝过了得到了就开始这里挑毛病那里看不惯了。
她以前没见过他这样。最多是他垂眸想事情的时候紧蹙眉头,她提过几次意见后他也进行了改正。
他知道自己阴郁的特质,后来总是逗夏梨,也总冲她笑,想让她放松一点,至少和他在一起的仅存的时光里,想让她多笑笑。
夏梨想把裴澈最后那些话告诉他,却又无从说起,最后还是作罢。
看出来她的隐隐不安,安禾没有强留她继续玩,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带着她准备走。
她提前和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