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你公寓就亲到床上去了,我和你循序渐进什么?”
话音刚落,他的吻落下来。
夏梨的大脑先是空白两秒,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一句怎样的话,脸腾的就热起来。
第一次的吻太突然了,她比此刻还要懵。她没正儿八经被人吻过,从前最多和前男友贴一贴唇便结束,再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和她经验同样为零的裴澈看似老道,实则生猛乱来。她只记得他身形像一堵发烫的铁墙,被他一步一步往后推,最后瘫倒在床上,宽大的身形罩住喘气的她。
他们克制着,止步于这个热吻,一个艰难吞咽,一个面热心慌。
裴澈注意到夏梨的走神,捣入一个更深的吮吻,害她轻哼一声,推拒他靠过来的身体。
夏梨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理智却在拉扯,还没扯明白,裴澈极为克制地松开了她。
他很好的把握住了那个可以让她接受却又让她有所回味的度。
撤离得突然,夏梨愣神看着他,他拿来纸巾擦去她被亲出来的口红痕迹。
唇边带笑,“感情培养得不错,下次见面再培养。”
“神经。”
夏梨丝毫不吝啬骂他,从包里拿出她的镜子和唇釉,补好被他吃掉的唇釉,她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次终于提起包从他办公室的沙发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急着回家,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找一个律师朋友。
这律师朋友是之前和夏梨有过合作的,次数多了,夏梨有什么都会优先来找她。
她曾经和夏氏有过商业合作,专业能力很强。
童思今天原本有一个法律咨询,结果顾客临时有事把她放了鸽子,这个时间正好给了夏梨。
夏梨把合同交给童思,麻烦她帮忙看看这个合同有没有什么天坑,千万千万要仔细,她一再强调,这位写合同的人老奸巨猾,心肠歹毒。
童思和她关系不错,开玩笑道:“有这么吓人吗,我先看看……这么厚,这一时半会儿看不完啊,等我看完再给你答复好吗?”
“可以,不一定要很快,看仔细是最重要的。”夏梨再次强调。
“谁给你的合同啊……”童思每一页都大致浏览了一下,翻到最后一页时愣住了。
“裴、裴澈?是那个裴澈?”
“还能有哪个裴澈。”
“那我是得好好帮你看看,免得你被坑。雷蒙的法务部是出了名的狠啊……不,以前也还好,就最近开始,他们法务部和疯了一样。”
夏梨没问具体的,把合同留下后便离开了。
过了两天,童思打来电话,“你是裴澈的恩人?”
夏梨正午睡起床,头脑不太清醒,懵懵地反问:“什么?”
“你这个合同,”童思在电话那边笑了,“我加班加点地给你看,从头顺到尾,没半点坑人的迹象,太顺溜了。我不信,又看了一遍,还是没坑。如果你不是裴澈的救命恩人的话,那你得小心了。”
夏梨被她这番话给说清醒了,让她又重复了一遍所有的细节。
“我说,如果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那这人就不是想图你的钱,他想图你这个人。”
“那不是更吓人了。”夏梨说。
“是啊,所以我让你小心点。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找你家里的法务部再看看,反正我这里是看不出来什么了。”
在找律师看合同的这两天,裴澈的问候没少。像一个称职合格的男友,不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