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裴澈悻悻地问:“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又不是昨天才喝的,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怎么会记得清楚,我记性不好。”

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希望所有的一切结束在这里就好。至于他是怎么进的门,为什么会来做饭,夏梨管不着,更懒得再去猜。

她说的话很明白了,他这么聪明一定是能听懂她的潜台词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她无力再去计较,也不想再和他牵扯未来。

裴澈当然听出来了,他心思缜密,这段时间察觉出夏梨的不对劲,她的一言一行都会在他心里揣摩好久,但他也最擅长表面功夫那一套,装傻充愣没人比他做得更好,要不然他怎么能死里逃生。

就算早就做好了她没什么好脸色的心理准备,还是被她的刚刚那句话牵扯得刺痛。

就在这一瞬间,裴澈忽然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要是夏梨的腿永远都好不了就好了,那她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依靠他一生。就算哪天要离开他,她没有健全的双腿,又怎么能跑出他的势力范围呢?

裴澈朝夏梨笑着,但夏梨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有这样阴暗的想法。

很快,他就否决了自己。只是看着她吃饭,他都感到无比幸福和治愈,如果有一天她不再鲜活,那他也会随着她一同凋零。

短暂抛却这样的想法,夏梨终于喝完了一碗汤,将里面的肉都吃干净。

裴澈很细心,他将骨头里的骨髓全都挑了出来,不需要夏梨费劲去吸骨头里的骨髓,虽然处理的时间长了一点,但是为了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夏梨:“喝完了。”

“还想喝吗?”

“饱了。”这一碗汤下肚她是真吃不下别的了。

“好,那我就走了。厨房里还有,你想喝让人盛给你。”

夏梨还以为他要一直待在这里,没想到他竟然这就要走了,忽然这么懂规矩真是让人不习惯。

回过神来,夏梨看到裴澈已经将围裙解下放去厨房,出来时正慢条斯理往下放袖子。

夏梨眨了眨眼睛,“我以为你要留下来吃饭。”

“你想我留下来吃饭吗?”

她只是客套一下。

“今晚不行,我有公事,要和思润的老板吃饭。下次你邀请我我一定会留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钻戒不紧不慢戴上,忽然在夏梨面前蹲下身,这举动让她害怕,还以为他要求婚,忙不迭往轮椅里缩了一下。

他说:“刚刚做饭所以就把戒指摘下来了。除了做饭,洗澡,洗手,我一直都有好好戴着。你的那枚还在吗?不在了也不要紧,我会重新再买一对,等你愿意戴上那一天。”

夏梨心跳得厉害,整个人都僵住了。其实在热恋期的时候,她也曾有一瞬间想过求婚的场景,或许会和现在这样差不多,他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单膝跪地。但也就只有一瞬间,以至于如果不是他刚刚出乎意料地蹲下,她可能就忘记自己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裴澈向她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没做逾矩的动作,让她有事就给他打电话或者发消息,说完便起身走了。

夏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终于可以正常呼吸。

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裴澈了。

晚上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吃饭,她吃完便回了房间。

妈妈火急火燎赶回来,到她房里看她。苏昭忙着自己的珠宝生意,为了那批精品库里南钻,给夏沁茹过完寿当晚就跑到南非。现在得知夏梨受伤,提前回了国。

虽说夏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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