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你在抽烟吗?你敢抽烟,你竟然敢在我的床上抽烟?”
裴澈勾起嘴角笑,无可奈何地回答:“我哪儿敢呐,我没抽烟呢。”
夏梨怎么想怎么不对劲,等会儿吃完午饭还是回去一趟好了,免得裴澈在她家里兴风作浪。
“你等着,我等会儿回来你就死定了。”
裴澈转了个身,从蓝调的布满灰尘的窗户外看进去,房间里一位头套麻袋,西装革履的男人已经被打得蜷缩在地,他痛苦地扭动着,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裴澈合上打火机的盖子,修长手指继续转动着打火机,望向窗内的眼睛带着狠厉,声音却带着轻哄。
“好了,不用特意回来。我现在不在家,逗你的。”
夏梨顿时语塞,她连头发都还没来得及吹干,竟然在这里听他说屁话,正要破口大骂,裴澈的声音低柔传进来。
“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儿,是不是躲在哪个角落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