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野菜去,一准好卖。”

“那也行,不过不能跑太远了,多叫几个人你们一起去。”兰知说。

这几日家中事多,兰知的绣活进度落下不少,刘大山怕他伤了眼睛,不让他在夜里赶工,只好趁着白日多做点,不能耽误交货。

“那我呢?”刘满仓拄着拐,跃跃欲试。

“你这几天好好歇着。”刘大山打断他。

“我这么年轻,爹你怎么好意思让我在家里吃白饭?”刘满仓叫嚷着。

刘大山额头青筋直跳,说:“先消停几日,过几日再安排你。你想在家里吃白饭,你老子我还不同意呢,你急个什么。”

满夏和兰知两个掩唇一笑,满室生辉。

村里长大的孩子,满夏五岁就闹着要下水摸鱼,六岁就敢拉着小伙伴跑山上摘果子,被兰知狠狠打过一顿才乖了几年。

背起放在院子拐角的大背篓,满夏推门走了。

沿路又叫了好几个相熟的哥儿一起上山。

一天的时间,刘满仓残疾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有人向满夏打听消息,他脸上都是高高兴兴的,说自己大哥命好,从战场上捡了一条命回来。

众人见他这样,不好再问。

也有些人暗中撇嘴,心想这刘家小哥儿可真会做戏,日后家里养着一个废物,怕是晚上愁得睡不着,枕头都要哭湿了。

又路过一户人家,满夏和几个小哥儿上前敲门,说他们几个要一起上山采春菜,问有没有时间一起。

站在堂屋门口的小哥儿一脸羞红,支支吾吾不开口,他娘开口解释小哥儿近来都不便出门,让他们自己上山去。

满夏刚想开口问是不是出了啥事,就被旁边的杏哥儿轻轻拉住了袖子:“婶子,那我们先走了。”

直至被拉出了门,满夏都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抓着杏哥儿问:“他家有什么事情吗?你刚才怎么拦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呀?”杏哥儿一双大眼睛都快黏到满夏脸上了,“竹哥儿刚入冬就定亲了,今年端午就要嫁过去了。”

满夏缩着脖子后退,说:“这我当然知道。”

见他还是什么都不懂,几个哥儿全都笑开了,杏哥儿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要成亲了,那当然是要在家里备嫁妆。”

“哦哦,是应该忙。”满夏一知半解,“那也不至于半天都抽不出来,我都叫他推了好几次了。”

好像也是这样,婚嫁大事自有家中长辈操持,新人应该也不至于忙碌到半点玩耍时间也没有。

杏哥儿的爹是小河村的村长,消息比他们几个都要灵通,大致知道事情缘由。

走到小后山山脚下,他环顾一周,见除了他们外再没旁人,这才开口:“云哥儿嫁的那人是个读书人,讲究得很,所以云哥儿他娘就把他拘在家里待嫁。”

“是读书人呀,那难怪了,他们比我们懂得多,云哥儿应该听他娘的。”

“可是,咱们几个村子上,嫁人的,没嫁人的,不都是一样出来干活。”

“这你就不懂了,这书一读,就和我们庄稼人不一样了。你看城里那些富贵人家的小姐公子、太太夫郎们,平时都是不见人的,出门都有下人遮得严严实实,不让人瞧见半分,这才叫金贵。”

几个小哥儿听得这话十分好奇,也不由得开始想象那深宅大院里面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他们每天都干些什么呢?吃什么玩什么呢?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干活。

满夏将一束蒲公英连根拔起,甩了甩泥土,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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