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 还有个人要晚点来,”阿格莱雅顿了顿,“另外,悬锋城的王储和白厄会在门外守着,安全不必担心。”

那刻夏觉得不正常。

白厄也就算了, 毕竟阿格莱雅把他送到树庭时就说,要让这位完美的黄金裔接过逐火之旅的火炬,继续朝着终点奔跑。

他来,那刻夏觉得正常。

而悬锋城的王储顶多跟阿格莱雅有点联系,跟那刻夏压根没见过面,怎么也会来?

“你确定吗,金织女士?”那刻夏问,“你确定他们不会偷听、不会想着进来、然后在知道似是而非的真想后恐慌?”

阿格莱雅点头,“我确定,阿那克萨戈拉斯。”

“因为…他们比你还要早一点,知道了关于这个世界模糊的真想。”

——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被人设定好的?”白厄颤.抖着声线问。

鹤鸢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不一定,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毕竟,黑潮的样子真的很像病毒,而翁法罗斯又有太多明显的特征。

比如天空之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边就有好几个特别大的硬盘。

鹤鸢完全有理由怀疑,翁法罗斯会不会是一台计算机?

这样也能和游戏的本质对应上。

游戏是一串数据,翁法罗斯也是一串数据,这很合理。

于鹤鸢而言,这只是一个真相,但对这里的原住民来说,这个“真相”就不太友好了。

不管是谁,在知道自己只是一串设定好的数据,所经历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心里都不会好受。

鹤鸢能理解一点。

他阻止不了饮月之乱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

可能是出于善意,也可能是出于遗憾,鹤鸢对白厄与万敌隐瞒了这个猜测,只说翁法罗斯大概是某个“实验场”,收集火种交到创世涡心,可能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一定是不好的吗?”白厄说,“我们在其中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倾注了很多心血,为什么结果不能反转呢?”

鹤鸢迟疑地点头,“是有可能的,但白厄你想…如果结果是好的话,为什么黑潮会来得这么快?”

还那么有针对性。

以白厄的经历为例。

他本来就打算踏上旅途,只是差一个笃定的信念,而这份信念完全可以以一种更加友好的方式,而不是…让他的朋友和父母都变成了黑潮怪物。

如果这是为了白厄“好”,那鹤鸢只能说设定这个的人多少有点毛病。

“总之,等我出去以后,会找人从外攻破的。”

白厄沉默地点头,“那我们收集火种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吗?”

如果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给仇人做嫁衣,那他们做这件事还有什么意义?

毁灭自身吗?

鹤鸢反问:“为什么没有意义?”

他的手指在白厄的眼角停下,感受到一滴温暖湿润的眼泪。

“我给万敌讲过一个故事,现在,我也给你讲一个不一样的吧,”鹤鸢擦过白厄的眼泪,捏捏男人的耳朵,“麻烦你拿一下我的石版,让我给阿格莱雅女士发一个消息。”

鹤鸢:白厄怀疑人生了,我紧急干预一下。

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你说了什么?

鹤鸢:说了点推测而已,放心,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我会努力维持现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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